秦书宝愿意去,连光脸上绽放如花,生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同骑行,连光同秦书宝闲话,秦书宝时不时的应答一声,可他受不了连光不时望向他马尾的动作。
入城,寻一酒肆,连光高声呼唤,听的秦书宝微微侧头。
连光要了几坛酒肆陈酿,要菜时却对秦书宝问道:“三哥,我们吃点什么?”
秦书宝哪想同连光久待,自然胡乱应答,连光见秦书宝要自己点菜,便要了几个菜,当小二要走时,连光忽然喊道:“再来个红烧乳鸽,挺不错的东西。”
话中带鸽,连光整张脸又苦了下去,声音有些戚戚的对秦书宝问道:“三哥,我们还是不要这乳鸽了吧?”
秦书宝长舒一口气,将脸上僵硬的肌肉挤出一个弧度,道:“客随主便。”
“小二,别给我端红烧乳鸽上来,端上来,咱家就把你烧了。”
楼下一阵混乱的应呈下来,算是机灵的把酒水先行端上来。
连光掀开窖泥,闻了闻酒香,笑着帮秦书宝倒上,碗是瓷碗,不是那种小杯,有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架势。
连光给自己满上后,一口气喝了三碗,如同解渴般的说了一声‘不错’,秦书宝被唬的呆立当场,这等气焰,谁人敢驳?
“三哥,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
连光一脸娇羞的说着,无情的将秦书宝拉回残酷的现实。
喝酒吧!喝酒罢!
秦书宝借酒压惊,酒水入喉一半,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三哥”
秦书宝被吓了一大跳,酒水灌入气管,喷出一道酒弧,眼泪鼻涕一通乱流,混合着酒水,着实狼狈。好在桌上无菜肴,不然一桌子菜,半数都归秦书宝。
连光擦了擦脸上的酒水,有些郁闷的嘀咕:“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秦书宝咳嗽的更加猛烈起来,只能在心中对连光进行无数次的刀捅枪刺。
平复下来,连光便开口说:“三哥,我们还是要那红烧乳鸽吧!那几只鸽子也怪贵的,这么放着可惜了!”
秦书宝点头不出声,连光唤人拔毛去内脏。
连光自己一个人呱噪,秦书宝小心提防,不敢大口饮酒。
鸽子上桌,外焦里嫩,酥皮金黄,带着一股异香扑鼻,秦书宝微微点头,这家酒肆水准确实有些。
连光举着筷子,望着桌上的鸽子,嘴巴一松一紧,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秦书宝望着他,连光望着鸽子,两人皆数不动筷子。
“三哥。。”
“说!”
“我觉得这鸽子太可怜了点,咱是不是不要吃它了?我看着难受。”
“行,听你的。”
店中小二过来端盘子,连光却把小二拦下,对秦书宝苦笑一下,颇为不舍的说:“既然都做成菜了,三哥,咱还是吃点吧。”
秦书宝点头,落筷夹起一只鸽子腿,连光大喊一声“三哥”。
“又怎么了?”
“没事,只是叫叫。”
齿肉相交,连光又叫一声,秦书宝大火,丢下筷子,指着连光大吼:“明天我叫人送二十对鸽子去你府上,赔偿你这几只破鸽子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