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腓特烈大帝,如今被捆在自己的宝座上挠脚心,还狼狈成这个样子。”恩普雷斯如同长辈对晚辈一样揪起腓特烈大帝的脸蛋,“等会儿你可要好好给我描述一下被这样对待是什么滋味,或者把你带到地牢里,你给你的属下们描述一下你的脚底板有多敏感,你觉得如何呢?”
腓特烈的脑袋都被拘束具捆在椅子上无法动弹,但是她还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微微摇头,表达自己的不满。恩普雷斯笑得很开心,手上的电动牙刷来回搔刮腓特烈的小脚趾,腓特烈痒得脚趾不住颤抖,浑身上下都在努力蠕动,看着可怜至极。
“你抓了她多久,没有认真审问过她吗?”构建者不太喜欢看恩普雷斯玩闹一般对待本应严刑拷打的犯人,于是张嘴就问审问的事情,“她肯定知道俾斯麦在哪里。”
“审问这种事可急不得,我昨天半夜抓住她之后就把她带到这里,这样锁着放置了一天,就等着今天来找你一起审问她。”恩普雷斯将两个牙刷都攥在手里,双管齐下细细对付腓特烈的十个脚趾肚八个脚趾缝,腓特烈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忍耐地相当辛苦,“其实我也想过要是这样瘙痒放置一晚上她就屈服了会更省事,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大帝一点屈服的意思都没有。”
构建者走上前,撕下大帝嘴巴上的胶带,胶带下是一个口球,取下口球之后,构建者才发现塞满大帝嘴巴的正是她自己的一双黑丝袜,丝袜早就吸饱了大帝的口水,但是仍旧能闻到些许酸臭味。
“这个女人脚上的味道倒是挺大,所以我才在这里放了喷头给她洗洗脚。”
“咳咳.......被你们.......追了一整天......当然会有味道......呜咕.......”
腓特烈刚说完半句话,恩普雷斯的牙刷就又开始瘙挠她的脚趾缝,大帝一看事情不对立刻咬住嘴唇,一点笑声都没有露出来,当然,她憋笑的表情无法控制地有些滑稽,但是强大的毅力让她得以咬住牙关。
“意志力倒是很强,看来需要准备一些更加强硬的手段。”
腓特烈的脚丫被水冲了一天,早已是光亮水润到了极点,触感上难免有点磨砺的粗糙,但是观感却是极品。构建者至少能从那红润的足心和修长的脚掌判断出这双脚很有拷问上刑的价值,只是她对恩普雷斯单纯搔脚心这种手段很不感冒。此时恩普雷斯正往那喷头连接的水箱中加些什么东西,油腻腻的液体喷在腓特烈的足心上,腓特烈只觉得脚心沾上了什么温热的东西,相当的难受。
“呜........想要用药物吗?这些手段不过是我玩剩下的东西,拿来对付我只是白费功夫。”腓特烈一旦从瘙痒的地狱中暂时解放出来,就莫名变得游刃有余一般,恩普雷斯倒是无所谓,构建者却对腓特烈的态度有些不爽,一个俘虏神气什么。
“这不是什么特别的药物,只是润滑油混了点山药粉而已,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只是会让你很难受罢了。”恩普雷斯说着,拿出棉球一点点将腓特烈脚心上的润滑液涂抹均匀。腓特烈皱着眉头,山药粉效果来得很快,她的脚心立时便有种火辣辣的刺痒感,那火辣辣的感觉仿佛让脚心变得更加敏感了,以至于只是棉球在脚上辗转涂抹就能让她痒得心生笑意,但是她的脚丫处于从脚踝到脚趾都被完全固定的状态,哪怕相当难受也无法做出什么动作来展现这双脚丫所遭受的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