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初正弯着腰找东西,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警官证就将头重新垂了下去:“卫天放的事儿吧。”
叶安和安然对视了一眼,立刻问:“您知道他的事情?”
“报纸上,电视上,到处都是,想不知道都难!”按理说,卫天放也算的上是他带出来的学生中非常优秀的,但奇怪的是,提起卫天放,方明初的语气并不算好。
或许是因为这两件命案的事情,叶安和安然现在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您知道了,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叶安笑了笑,“我们主要是想问问,卫天放在校期间,有没有与什么人结怨?”
“坐吧,”方明初好像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指了指对面的两把椅子示意他们坐,“结怨?这学生之间的矛盾,那就多了去了。”
“卫天放是您带的很优秀的学生,”安然问,“我想知道,在他走向成功的路上,有没有对谁造成过比较大的影响?”
“那怎么能没有?”方明初笑的有些嘲弄,“不管是优秀学生,还是市里面脑科专家的位子,就那么多,这个上去了,那个就得被刷下来,你说这种事儿,怎么说的清呢?”
安然突然想到了孙楚,他也是因为保送名额和保研名额的事情,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难道这件案子也和这种事情有关?
“有没有您知道的,比较典型的学生?嗯……和卫天放关系还不错的?”
方明初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把他刚才一直找的东西递给了安然:“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其他的,你们还是找别人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