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还没回答,文笙就再次开口了,他不知道怎么突然站了起来,紧紧抓住了乔安的胳膊:“实验!当年那件事,是实验。”
白回深在陈述这一切的时候,文笙已经醒了,但是他一直都是恍惚的状态,乔安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现在听到他说这句话,乔安更不知道,是之前白回深告诉他的,还是他上午的时候听进去的。
“你别着急,”叶安也站了起来,他扶着文笙,让他慢慢地坐了下来,“你慢慢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是谁跟你说的?”
文笙开始打量着在场的人,从乔安,到严溪,再到叶安、林钊、安然、白回深……
他突然又站了起来,没等乔安和叶安反应过来,他就突然冲着白回深冲了过去。
“文笙!”乔安惊叫了一声,只可惜,已经晚了。
文笙发狂般的揪着白回深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撞在了地上,白回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晕了过去。
一滩血水,以他的头为中心,渐渐往周围蔓延开来。
乔安似乎想说什么,但那些话都梗在了喉咙里,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回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叶安冲过去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虽然还有气,但已经没救了。”
这时候,文笙却又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的手上还沾着一点鲜血,可他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他慢慢转过了身,看了看乔安他们:“反正,我已经杀过人了,多一个,也不多。”他低下头,垂下眼睑看了一眼白回深,“他,实在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