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的时候,杨司杰他们并没有说这个问题,所以谁也没有想到“邀请”他们的人会是安然。
的确,如果是这样的话,杨司杰他们完全有理由怀疑安然,别说他们不知道白回深的存在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邀请人的存在。
严溪和王珏一下子都明白了,凶手给安然出的题又何止一道?而且现在最严重地问题是,告诉他们真正的邀请人不是安然,而是一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是凶手的人,还有一个应该在监狱里却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他们会相信吗?
“真正邀请你们的人,并不是安然,”相信不相信,严溪都必须要试试,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意识到这里只有杨司杰一个人,“走吧,回去找乔安和罗天他们,我们会告诉你们一切。”
尽管杨司杰对严溪和王珏还有些警惕性,但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他们被困在这条船上,什么事都做不了。
乔安、罗天和吴丹已经从休息室出来了,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他们一人端着一杯热水,可是谁也没有喝,就那么呆呆的捧着,只有吴丹脸上还有点表情,但也是恐惧和害怕,她紧紧贴着罗天,过一会儿就四周看一看。
看到杨司杰他们回来了,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怎……怎么样了?”
“尸体已经送到冰室了,”杨司杰有些怪异地看了严溪和王珏一眼,“剩下的,问他们吧。”
看到杨司杰的态度有些奇怪,罗天和吴丹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严溪和王珏,乔安也站了起来,他微微皱眉看着王珏,不用想,他也知道,杨司杰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
王珏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又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了:“凶手设计的远比我们想的要多,他们的邀请函上,落款,是安然。”
“What?”乔安惊呼了一声,他非常聪明,一下子想明白杨司杰那奇怪的态度是因为什么了,他惊讶地看着杨司杰,“你不会认为,安安是凶手吧?”
“你们关系这么好?”杨司杰打量了他几眼,“我也不想怀疑自己的同学,但不管从哪个角度想,我没有理由不怀疑她,是她邀请我们来这里的,而且我们去的时候,只有她和叶师兄在那里,就算叶师兄昏迷了,谁知道是不是她做的呢?”
“邀请你们的人并不是安然,”严溪终于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们每个人收到的邀请函都是不一样的。”
说完,他就把那张邀请函拿了出来,乔安看到,也拿出了自己的邀请函,递给了严溪。
严溪将那两张邀请函打开,放在了他们面前:“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凶手非常了解我们,他知道用谁的名义邀请,我们才会到这里来,而实际上,我们邀请函上落款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是非常直观的证据,容不得杨司杰不信,他拿起那两张邀请函看了看,又和罗天、吴丹对视了几眼:“可是……这场舞会和安然脱不了关系!”说到一半,他又想起了什么,“那安然是谁邀请来的?”
“这个人你们很熟悉,反而是我们没见过了,”严溪苦笑了一声,“他叫白回深。”
“什么?”杨司杰、罗天和吴丹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全都震惊地看着严溪,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以相信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谁是邀请大家的人,谁就可能是杀死窦婷的凶手,而白回深,对于不知道地狱之门案真相的他们而言,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现在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杨司杰也不敢随便说可能或者不可能了,他花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件事后,皱着眉问严溪:“我能看看安然的邀请函吗?”
“安然还在照顾叶安,”严溪用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我去找她吧,这个时候,她也应该在场。”
这里离他们住的房间并不远,毕竟这只是一条船,来回也就三四分钟的时间,尽管这样,严溪还是小跑着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多耽误一秒钟,都可能会出大事。
他的预感果然没错。
他到了安然的房间,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而在大约半个小时之前,还是他亲自把叶安背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