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发少年表情僵硬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听明白的他的话,这更像是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在葬礼的尾声中,森鸥外听到他如同梦呓般轻轻的说。
“首领,我可以去杀了那个人吗?”
他转过头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少年,低垂着眸点了点头。
“我并没有阻止你的理由。”
言外之意是他做什么都可以。
中也摘下帽子冲着男人略微欠身,随即就将帽子戴回原处,面无表情的朝着教堂外走去。
在他行径的前方,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少年佝偻着身子浸在阴影里,神色平淡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瞳比夜幕还要深不见底。
“你要阻止我吗?”中也问他。
“不,我只是想通了一件事情。”太宰这次并没有和他呛声,干笑一声,抬头望着教堂的彩窗,说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死亡这种事情,只有我在认真追寻或者最终死亡的那一刻才会有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