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是1500美刀。”
苏泽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汇率来看,换算成国内的货币,差不多有一万多块。
但当地是挣美刀花美刀,这里1500的购买力,跟国内差别不大。
说完了工资,酒楼老板又拿出一张账单递给他。
“你刚才吃的那顿饭是500美刀,中介费1000美刀。”
“另外还有300美刀的住宿费和200美刀的餐饮费。”
“算下来,你这个月干完还欠我500美刀。”
“年轻人好好干吧,早晚有出头之日。”
苏泽闻言后,目瞪口呆。
哪怕他两世为人,也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干个刷盘子打杂的活儿,竟然倒欠老板2000美刀,而他一个月的工资才1500。
这酒楼老板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周扒皮啊。
不过,苏泽并没有提出质疑。
因为他知道质疑也没有用。
随后,酒楼老板带他去后厨,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培训。
基本就是告诉他刷盘子要怎么刷,刷完后的盘子应该放在哪儿。
另外就是怎么倒垃圾,以及垃圾桶满了该怎么处理。
“这段时间你现在后厨适应一下生活,前面餐厅的工作你暂时应付不来。”
“等你把这里的活儿干熟练了,再说吧。”
酒楼老板说的冠冕堂皇,实际就是担心苏泽趁机跑路。
毕竟他也能看出来,苏泽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
不过,后厨并不是只有苏泽一个人。
另外还有很多老外,有的是厨师,有个跟他一样也是打杂的。
其中一个非洲裔男子竟然是酒楼的主厨。
看着他颠勺炒菜时的样子,苏泽总感觉有种非常违和的感觉。
“你在哪儿学的?”
苏泽一边刷着盘子,一边问道。
对方在酒楼待的久了,自然也会一点中文。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学厨师,找蓝翔!”
“说错了吧,蓝翔学的是挖掘机。”苏泽试图纠正。
可对方却很固执的重复道:“厨师,蓝翔也教的。”
说完,他还比了一个大拇指。
不得不说,后厨的老外们对他还算友善。
这大概是因为苏泽身上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势。
毕竟他身为上市公司的老板,资产百亿,在这些普通人面前,丝毫不感到局促。
但是即便苏泽与他们相处的很好,却从来没有提出要他们帮自己逃离这个地方。
因为苏泽不信任这里的任何人。
万一他找人帮忙,被对方给出卖了。
那酒楼老板一定会严格限制他的自由,到那时再想跑就更难了。
经过差不多一个星期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