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而行就可如意吗?”我反问。
“我言已至此。”
“那……关于那位神明,神使大人知道多少?”
玉藻前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再停留,转身走入了一道红色之门。
“……并不比你的兄长知道多,但唯有一点可以确认。”荒睁开了眼睛看我。
“……”
“舍弃神格,归还力量于天地,以人之身躯行走于世间,这是只有那位神明才会做的事。这本该是令人钦佩之事,但这千年来,在每一世的人类身上,我都不曾清晰窥见其命运之河。无法得知过去,亦不可知未来,正如你一样。”
“听上去是一位慈悲之神,那么神明的名字呢?”
“……不知。”
“看来是位无名之神,那神使大人为何会认识那位神明?”
“因为一位故人。”荒静静地看着我。
“多谢神使大人告知。不过,我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有慈悲之心。兴许我只是与那位神明长得相似,而并非神明转世之人。”
我转过身,走进了和玉藻前进入的同一扇门,迈入了所谓的与世隔绝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