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阅读《西风颂》
第(2/2)页

为了让路给你，大西洋的汹涌波涛

轰然开裂，而那大洋深处，

海底的花卉和泥染的林木，

枝叶寥寥，已然干枯，

听闻你的声音，他们顿时惊恐失色，

颤抖中花枝零落：啊，听！

四

如果我是枯叶，你会将我举起；

如果我是流云，我就与你共舞；

如果我是浪花，在你的威力下喘息，

分享着你强健的脉搏，只是自由

稍逊于你，哦，不受羁绊的你！

如果我青春年少，便可太空遨游，

并与你为伴。那时，若超过

你飞速的步伐，也算不得奇迹，

我也不至如现在这般焦灼，

苦苦乞求。哦，请把我托起，

像海浪，像落叶，像浮云一样，将我托起！

我跌落于生活的荆棘，鲜血淋漓！

这被岁月的重负羁绊压制的灵魂，

竟与你这般相像：高傲、机敏、桀骜不驯。

五

让我做你的竖琴吧，如同那树林：

哪怕如它一样枝叶凋尽！

你定能奏起恢弘激昂之音，

凭借我和树林深沉的秋之意蕴：

悲怆中却包含着甜蜜。愿我成为你，愿你强悍的精神

化为我的灵魂！愿我成为你，和你一样地强劲！

把我僵死的思想扫出这宇宙，

如同凋零的枝叶催发新的生命，

让我这诗歌的诅咒，

如同火塘里飞出的火星，

尚未熄灭，把我的话传遍人间，

让预言的号角在我唇间奏鸣，

吹向那沉睡的大地！哦，西风，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