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陈恬玲却已经对着所有人发出声音:“各位,这一幅唐伯虎的画作,仕女浴图,是先父生前最为喜爱之物,有谁愿意出价,请立刻出价!”
那些大老板们,由于刚才听到毕世光说,这幅仕女图,有如此隐匿的一个缺陷,因此他们都没有哪一个敢出价。
而毕世光发现,在这么一刻竟鸦雀无声,等到陈恬玲要把这幅画收回去的时候,他才出手,那样他就可以拿出一个最低的价,把这幅唐伯虎的画作,收入囊中。
可就在陈恬玲只感到相当失望,想发话的时候,张运却立刻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这么一幅名画,根本没有问题,我也是冲着唐伯虎的作品来的,我先出一个价,一百万!”
现场所有人都即时瞠目结舌,并且一片哗然。
他们只想着,这个青年,刚才如此成功的捡了漏,以十万的价格,把一个价值三百万的花瓶拍下来,那么,现在出个一百万的价,会否也是因为这个青年的眼光独到?
这时的毕世光,气得七窍生烟,他只想着,又是这么一个青年,要破坏他的好事?
而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让别人捡了个大漏,而他自己就捞不着。
想到这里,毕世光立刻咬牙切齿的叫喊:“我出一百一十万!反正这么一幅画,我是要定的,我志在必得!”
张运还没有等毕世光的这个话叫喊完,就已经叫喊出另一个高价:“一百三十万!”
这时的所有人,都立刻望向毕世光,仿佛在看一看毕世光,是否要输给这么一个青年。
毕世光心想,这会儿,不仅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还是他的面子问题,他无论如何也得抢到这么一幅画,不能让那边的青年抢到。
“一百四十万!”毕世光大声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