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都好说,禁酒,不是要我老命?”“总不能让你一直这样吧?你现在嗓子哑得厉害,多说几句话就喉咙痛,这怎么行?今后绝对不准喝酒了,听说你和仓储那边的张经理关系不错,时不时的要两瓶酒喝,不是伏特加,就是高度白酒,或者是蒸馏威士忌。我已经递话过去了,谁敢再给你酒,别怪我不客气!”
“这……”
“也别想去外面商店弄酒。”
“……”
郁襄见他绷着脸,叹息一声,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宋七,你如果再不节制,这嗓子就真毁了。本来……你变成这样,就是因我而起,如果你真说不了话了,我……”
他连忙道:“好,我忍着,我不喝。我让人买一屋子口香糖,嘴馋的时候就嚼这个,免得嘴闲下来。”
她噗嗤笑了:“这倒是好主意。好了,时间不早,你也去休息吧,唐婶,你去送送他。”
“哎。”唐婶应了声,送他出门,神情很温和,与接待别的组织成员大相径庭。繁华的人,个个心思深,宋七是她唯一能确定是对郁襄赤胆忠心的人。
“你呀,就别喝酒了,那玩意,对肝不好,还容易误事!阿襄总担心你喝出毛病来。”
“唔,知道了。我改。”
“阿襄很关心你,只是……只是她有些死脑筋,说不定哪天她就想通了。”
“我……”宋七看看自己的手,摇头,“我除了杀人在行,没什么体面的本事,配不上她,这张脸又吓人。能看看她就好。”
“真心疼她,比什么都重要。”唐婶把他送到门口上车。
他回到繁华,想走几步路,让冷风吹一吹,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行动步骤。
身边有人经过,他本能的看过去,见是郭景辰,眼中隐约透出寒光,又很快敛去。
知道郁襄曾经说梦话叫郭景辰的名字的人,除了唐婶,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