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少记者自取其辱之后便会熟练的把事情往贫富差距,富二代官二代的事情上引,然后拿一些惹人眼球的虚假**私生活再来给人抹一次黑。
花映月有些喘不过气,心突突乱跳,那几个记者见她情绪不稳,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的往她面前挤,甚至有人抓扯她的衣服逼她看过去,一句又一句荒谬之极却也伤人之极的流言被他们以证据确凿的态度拿来逼问,佣人见状不妙,赶紧扯开那些家伙,用拳脚狠狠的招呼下去,一时间咖啡厅人声嘈杂,鸡飞狗跳,商场的保安赶了过来,看见的是池家佣人在打人,不由分说的把两个女佣拖开了。保安大多也是部队退伍军人,男兵的力气比女兵大些,人又多,池家佣人虽然拼命的抵抗,却也无可奈何的被反剪着双手摁在地上坐着。
花映月颤抖着拿手机,可是那几个记者并未被伤要害,很快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围过去,有人从她手里夺走了手机,道:“你还想叫人?”
“池少现在可是顾不到你的,他和汪家大小姐恐怕正相谈甚欢……”
花映月太阳穴突的一跳:“你们是汪家派来的?”
这笃定她会和池铭离婚的架势,和汪夫人如出一辙。
原来幕后主使者是家大势大,誓把池铭纳入囊中的汪家!
怪不得他们敢蜂拥而上,怪不得他们有胆子撕扯她,对她吐出污秽不堪的侮辱之词,让她难受了,好让被她噎得无话可说的汪夫人出一口恶气!
如果池铭真的如他们所言,和她离婚,成为汪家女婿,汪家肯定对这几个记者功臣另眼相看,他们事后不会因为伤人被起诉,池铭也不可能为了她,和汪家因为此事对着干。真是打的好算盘!
“池太太先别问问题,答了我们的问题再说。”那几人不依不饶,“请问你什么时候和池少离婚?”花映月本就因为身体受损的缘故痛楚不堪,精神恍惚,被这些人折辱了这么久,又因为弱女子之躯无法给与他们痛击,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强自打起精神,积聚起自己残存的力气,冷冷道:“池铭可从来没有对汪家另眼相看过,你们以为真的是有了大靠山?我和池铭至少现在还是夫妻,你们这样对我,相当于扇池铭的耳光,你们别以为……”
记者打断她:“下堂妇能和未来的娇妻相比吗?再说,我们可是有证据的。”
另一人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张照片:“看,这是什么?”
花映月凝目一看,顿时呆了。
屏幕上,一男一女紧贴着,翩翩起舞,男人正是池铭,嘴唇微张,唇角扬起,仿佛正在笑说什么,女子侧脸隐没在他的阴影之中,但是看轮廓是汪梦云无疑。她的红裙裙摆如蝶翼飞起,露出其下纤美的小腿和脚踝,还有同样红艳的高跟鞋。这灼灼如烈焰的红色几乎从屏幕里飞了出来,映在她惨白的脸上,仿佛粉刷蘸了颜色浓重的腮红,野蛮的刷在了她面颊。
“这可是汪夫人才发的照片呢,虽然是手机拍的,但是清晰度也足够了。这还不够证据确凿吗?池少可是拒绝了别的女人的邀约,只和汪小姐共舞,这说明什么?”
“他们跳的是探戈,探戈可有情人的私语之称呢……”
“池太太,哦不,花小姐……”
佣人一一听着,闻言惊愕之极:“你们不是来采访的!这就是***扰!店长,店长,放开!怎么还不报警!”
可是她们左右四顾,却惊讶的发现,整间咖啡厅的客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店门也已经关闭,玻璃幕墙也放下帷幕,隔绝了路过店外的所有人的视线。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店长缓缓走来,说道:“池少在舞会上做的选择,就是他对今后生活的决定。两位女士先冷静,为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得罪了今后的池太太,你们在池家的日子也未必能好过。就算离职了,凭汪家的本事,让两位走投无路也不难。”
佣人扭着身子想挣扎,却惊愕的发现,她们身上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她们脸色也都变了,怪不得刚才那几个保安一下就制住了她们,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