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有人大汗淋漓的软瘫在地上,有人嘶声叫道:“你们不能……不能这样,我们是记者,你……”
池铭轻轻一笑:“记者?有许多记者为了真相,风里来雨里去,非常值得尊重,可惜,你们不是。你们收了汪家的钱,做龌龊的事,就不过是汪家豢养的狗而已……不,不能侮辱了狗,狗其实挺可爱的。你们这样的畜生我见得多了,不占理的时候就自称被既得利益者压制,把你们的不知羞耻的行为转化成社会矛盾……既然你们特别喜欢自居弱者,声称被压制,那么,我今天就满足你们,让你们体会一下你们口中的既得利益者是怎么仗势欺人的。要记住,真正想欺压人,你们是声儿都吱不出的,更不用说去曝光,去揭露了……不废话了,开始吧。”
杨学和马司机抓起人就狠揍,一时间惨叫声和拳头撞击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池铭却恍若未闻,扶起花映月,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轻轻的哄着她,仿佛并不在这个已经化身炼狱的咖啡厅,而是在鸟语花香的园子里:“映月,不要怕了,我来了,我等会儿就带你回家,你好好的睡一会儿吧。”
他的声音在惨呼声和击打声中响着,温柔如水,却比另外两种声音更令人胆战心惊。
陈秘书很快和几个精明的心腹赶来,池家的管家也带了几个得力助手赶到。池铭让赶来的医生给花映月和两个佣人检查,医生很快说道:“太太没有受伤,应该是误食了含有**的食物,但是根据另外两位小姐的情况来看,服用药物的剂量不大,不必入院治疗,昏迷不醒的原因除了药物,应该和惊吓有关。”
池铭点了点头,对杨学道:“继续打,但是留他们一口气,传下话,所有像样的医院都不能收治他们,直接丢进小诊所。”
众人看着那几个在地上痛得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的人,心底一阵一阵的寒气往上冒。留一口气,却不给有效治疗,他们在小诊所熬几个月之后,虽然活下来了,但是终身残疾是必然留下了的,从此成为废人,生不如死。
池铭这次是动了真怒,所有触犯的人,必然会受到最残忍恶毒的对待。
“王经理你负责收拾残局,应付警方和舆`论,陈秘书,随时注意汪家的动向,他们一动手,就启动原定计划。”他吩咐完,抱起花映月,其余佣人带上两个虚弱的女佣,一行人扬长而去。
回到家中,池铭把花映月抱回房间,整个人顿时脱了力,坐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她昏迷的容颜。她的脸色白里泛青,嘴唇有着被咬过的齿痕,可见她当时忍得多难受,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低头,脸颊贴着她冰冷的脸,颤声道:“映月,你说说话好不好?受了什么委屈,都告诉我,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他伸手抚向她额头,掌心一片粘湿冷汗。他轻轻的脱去她的衣服,抱着她进了浴室,一边亲吻她,一边拿下花洒,仔细的冲洗着她的身体,柔声道:“老婆,出了这么多汗,我给你洗澡好不好?”
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洗去一身冷汗,他仔细的在她身上涂抹了沐浴露,揉出白腻丰富的泡沫,又一点一点的冲走。他关了水,抱着她坐进浴缸,摁下开关,热水迅速的注入浴缸,包裹了她的身体,热气蒸腾,她的脸也渐渐的透出了红晕,水润光滑,紧闭的双眼显得她懒懒的,别有一番娇慵媚态。
他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脸:“老婆真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够……”
温柔的声音渐渐带了一丝哽咽,他用力的把她揉进怀里,身子在水里发抖,她本来就大受刺激,精神恍惚,再遇上了这样的事,她怎么承受得了?她一直不醒,是因为醒不来,还是她潜意识里根本不愿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