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咬了咬牙,冷着脸吃了点夜宵,回到卧室躺下,可是因为自己才睡了几个小时,不做点什么运动消耗体力的话,实在是没法睡着。他烦躁的返身下床,去书房想处理公事,可目前大多数生意都运转极好,手下又能干,完全不需要他多操心。他连忙活的机会都没有,坐在书桌前,越想越觉得不高兴。小破孩一来,老婆都不陪他睡觉了!而且今天是两人重逢的日子,小别胜新婚,正常情况下应该温存缱绻,结果他只能对着书桌郁闷,这简直不科学。
凭什么?
他实在是气不过,起身去了小孩的卧室。
花映月听到开门声便惊醒了,打开床头灯,对他做出噤声的手势,声音极轻:“你怎么来了?”
“上去睡觉。”
花映月道:“他离不得我。”
“小孩睡眠深,一觉睡到大天亮,怕什么?三岁了也该学着自己睡了,男孩子哪儿能这么娇气。”
“不是,他遇到了这么多事,受了惊,这几天常常半夜做恶梦,然后惊醒。等过段时间他情绪稳了就好了。”
池铭无可辩驳,直直盯了她一会儿,走过来上了床。
花映月吃了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和我老婆睡觉,有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