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满脸坑坑洼洼,你们看得下去?”
众人悚然一惊,大家是看女人的,男优是被脑海自动p掉了的,这池乐居然关注男人,这,这不正常啊!
再一想池乐那亮晶晶的武术比赛铜牌,众男**一紧,从此之后不敢再和池乐独处,同室的那个男人更是找了个理由在校外租了个单间过活去了。
池铭对此十分着急,俗话说,哪个少男不怀春,池乐这样清心寡欲实在是诡异。他先是担心儿子是生理障碍,把他拖去医院检查了好几遍,发育正常,功能正常,尺寸甚好。既然生理没问题,那难道是他喜欢男人?
池铭胆战心惊的找一流的心理医生给他做了测试,结果让他舒了口气——儿子非常直,宁折不弯。
那是什么原因呢?不会是学习太努力,弄出心理障碍了吧?他令池乐去心理医生那里做咨询,谁知一小时后,医生满头大汗的出来了:“您儿子太严谨,找不到毛病,他,他还看出我和老婆吵了架,劝了我半个钟头……”
池铭一咬牙,找了个国际知名的催眠师,准备给池乐催眠,找出深层次原因,谁知池乐精神过于坚韧,催眠不成,反而把催眠过程牢牢记在心头,回家逗年方八岁的池欢和池昕,池铭回家的时候,便看见如下场景:
池乐:“你们是可爱的小鸟,尽情叫吧。”
池欢池昕:“啾啾!”
池乐在诸多专家的检查下都没查出毛病,最后只能归结于对女人钝感,尚未开窍。池铭和花映月愁得要命:你说,这孩子三岁就有娶老婆的概念了,怎么长大了却对这事毫不积极呢?
高人献策:或许是没遇上那个人,解决方案就是让他多看女人,诸多美人,燕瘦环肥,巨大基数之下,碰上那个命定之人的机会就多得多了。
算上来,池铭这八年相了几十次亲,换成别人,早就把他归类于奇葩了,但是他是池乐,才华横溢,长相俊美,背景深厚,家财万贯,依然有无数美女争先恐后的想结识他。
池昕和池欢终于到了相亲的的咖啡馆。此处环境十分优雅,靠窗的卡座之间垂着轻纱,隔绝邻座之间的视线,不过却隔不了声音,是一个最方便偷听的好地方。兄妹两个一边喝饮料一边从窗户往楼下看,终于,一辆劳斯莱斯驶入楼下停车位,侍者殷勤的拉开车门,池乐走了出来,整衣领,微笑,给小费,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异常。池欢忍不住拍拍池昕肩膀:“咱们大哥就是不一样,二哥你学学。”
池昕道:“我才十七,还可以当一年正太,不急不急。诶,赶紧,墨镜戴上!”
两人赶紧掏出墨镜戴好,低头,手托着靠近走道的那半边脸,竖起耳朵听,过了一分钟,熟悉的清淡香水味伴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两人身边经过,毫不停顿,径直走到他们后面的那个卡座落座,温柔的声音响起:“麻烦你,给我一杯你们这里的特色饮品。”
“请稍等。”脸红耳赤的侍应生转身去了吧台找人调饮料,步子轻飘飘的。
池昕压低声音问:“这次又是哪家的姐姐?”
池欢轻轻道:“爸妈嘴巴好紧,我只探到是一个姓林的女人。”
池昕眼睛贼亮:“漂亮不?”
池欢白了他一眼:“谁有胆子给大哥介绍丑的?唉,如果大哥有你一半的色,咱都该有小侄子玩了。”
“我不是色,我这叫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诶,你居然这样对我说话!我好歹也是你哥!”
“比我大两分钟,切……嘘,来了来了。”
池昕立刻扭头去看,低声赞道:“哇哦,清纯佳人!”
一个女人袅袅婷婷的从门口往这边走,淡粉色的羊绒开衫套着里面米白色的羊毛长裙,下穿一双杏色高筒皮靴,一头秀发漆黑如缎,自然的披散在肩头,淡淡的一层裸妆,打扮得清丽脱俗。
池欢脸色一变,握紧了拳:“怎么是她!”
池昕不解:“你咬牙切齿做什么?挺漂亮啊,站在咱哥身边也不寒碜……”
池欢拳头捏得更紧道:“你是不知道,这是我室友的表弟的学长的女友啊!”
池昕囧然:“那又怎样,现在又不兴从一而终,说不定已经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