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所在的圈子不同,介绍的需要歌手的party主人和参会人都不是没素质的土财主,给的工资和小费一定很丰厚,也不会做出欺凌歌手的事。这人一定是从待遇的丰厚上判断出了party的层次,一定能遇上不少真正的富贵之人,说不定可以和漂亮的大小姐搭上关系呢?
有姓乔的不去才怪。
拿了钱,还见识了奢华,结果跑来说他身为音乐人的尊严受到了不懂艺术的醉鬼的羞辱,得了便宜还卖乖,恶心!
既然去了party,就该看出池欢的生活层次了,凭他讨喜的容貌和三寸不烂之舌,套出池欢的真实身份和大概财产并不难。这不,搞清楚了,就开始在鱼钩上装香饵,想把池欢这条美人鱼钓上钩。
黑心烂肺贪得无厌的狗东西!
池欢被他好
听的声音和诡辩绕得发晕,温言道:“乔伊,别难过了。不过,给你介绍的工作我仔细筛选过的,那些朋友不是胡来的人,他们应该只是醉了,说话混乱了点,不会有恶意的。你别多想。”
还没被挑唆得去找那些熟人要说法,看来她只是略略发昏,还没被迷得七荤八素。万幸。
“嗯。今晚六点半,在滨湖路的枫晚吃饭,好不好?听你同学说你无辣不欢,那家的川菜蛮地道的。”
“呃,你的嗓子……”
“点个不辣的就可以了,再说请客吃饭,肯定要让客人吃开心。好了,说定了。”
“噢,那,拜拜。”
“再见。”
池欢挂了电话,不安的看着池乐。
他看上去很平静,可她知道他在生气,还气得不轻。
“大哥……我……要不我不去了吧……”
“已经答应了,不要反悔。好了,欢欢,我问你,刚才他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池欢皱皱眉,道,“说不出来……他好像太清高了一点,还有,我不信秦暖姐姐的party上会请那种用施舍的态度给歌手小费的人!”
池乐心情好了点,捏了捏她鼻尖:“知道就好。他以前是不是也说过类似这些的话,听着让人怪心疼的?”
池欢怔了怔,细细一想,脸色有些不好看。
“欢欢,大哥知道你争强好胜,不想被人当小孩子,更不喜欢别人越过你直接干涉你的事,所以,这次我先站在一边,让你来处理,好不好?”他停了停,轻轻叹息,“十六岁了,其实也该慢慢的知道一些人心的险恶了。”池家所有的人都疼爱这个小姑娘,可是,把保护得太细致,反而是害了她。
长在这种环境,是必须有点心机的。
“那……那如果我到时候处理不好……”池欢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乔伊的不对劲,那张俊秀的面容在脑海中浮动,可是越想,那张脸就越陌生。她对晚上的饭局忽然有些心虚了。
池乐道:“怕什么?他敢对你怎样?你的功夫是我教的,我还不信他动得了你。而且他也不会轻易得罪你这样的大小姐。不过,你记住,绝对不准沾含酒精的饮料,啤酒,梅子酒,都不行!”
池欢抿了抿嘴,道:“我和他说点什么呢?直接让他打消主意?可是他什么都没说,我如果说这些,就像被害妄想症。”
池乐摸摸她的头:“不是让你去说这些。你现在只是半信半疑,底气不足,乔伊又善辩,你在脑子发晕的状况下能说出什么得体的话?我让你去不是让你把他怎样,只是想让你再看清楚一点,彻底清醒过来。”
“好。”
“吃辣节制点儿,不要到时候牙龈肿痛了,在**打滚。”
“嗯。”
“好了,你自己在这儿玩玩,缓口气。我去开会了。”池乐抬手看了看表,披上西装外套,池欢给他扣上扣子,谄媚的笑,“大哥,你最好了。”
池乐在她脑门上一弹:“才知道?昨天晚上在地毯上打滚,现在又跑来讨好我,变得真快。”
池昕下课之后就骑着自行车悠悠然的来了公寓,进门之后先把池欢手上刚削好的苹果抢了,然后又拿她大闹男厕的事情开心了一把,池乐回来的时候见到池欢满屋子追着池昕打,忍不住笑道:“你们两个,见面就没个消停!”
池欢终于揪住了池昕,捶了他两下,气咻咻道:“算我倒霉,摊上他了!我上辈子挖了他祖坟么,被他那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