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泉眼角余光扫过何念儒,狠狠的一咬牙,如今风雅是不可能放过她的了,即使她再怎么心虚,何念儒也是她最后的靠山,她哭了出来,道:“我只是想名正言顺的陪着念儒!我和你不一样,生孩子不是为了继承什么,只是……只是想有我喜欢的男人的孩子!”
风雅哈哈大笑,对人说了句“我笑得腰酸,快给我好好揉揉”,然后收住笑,缓缓道:“我真心想对你竖起大拇指了。甘泉,有野心很正常,尤其是你这种没本事,又不甘心认命的女人,除了不要脸不要命的攀附男人,没有别的路。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妄想夺走我的孩子!”
甘泉惊慌的四望,这话怎么会传出去?明明是私下说的,除了何念儒的心腹,没人听见过,风雅怎么知道?自己自认为安全的豪宅,埋伏了几条眼线?她瑟瑟发抖,横竖已经撕破脸,再示弱已经没了意义,她强撑着道:“我不是抢!这……这也是念儒的孩子,当父亲的亲自抚养她,我也会疼爱她,总比你那样抱几分钟就不耐烦的母亲带着好。”
风雅半天不说话,只偶尔发出几声低吟,伴着音乐声流淌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或许是身边给她按摩的那个人手法不错,她很享受的样子。这样突如其来的静默让甘泉如坐针毡,耳朵一阵一阵的蜂鸣,头晕眼花,过了好一会儿,风雅淡淡道:“你疼爱?我不是没见识过所谓后母的疼爱的,她们不会打孩子,不会骂孩子,不会克扣吃穿,甚至对孩子比亲生的都纵容,有求必应,最后把孩子培养成了个纨绔废品。”
甘泉身子一冷。
“亲生父亲疼爱?他但凡有丁点疼爱,会连大名都不给我女儿起一个?会长期不闻不问?从何彦那里我就能看出我女儿今后会过什么日子了。再说,小妞天天看着当爹的到处乱搞,呵呵,这抚养方式可太别致了。”
何念儒恢复了一些力气,咆哮道:“和你这**一起,今后也是个小**!”
“是吗?在你这儿,她会觉得女人天生是被人玩儿的,在我这,呵呵,第一,我不会让她发现什么,第二,她就算大了知道了什么,学会玩男人折磨男人,总比沦落成玩物的好,你说是不是?甘泉,何念儒,我是不喜欢小东西,不过,好歹是我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我就是掐死了她,也不会丢到你们那儿糟践。好了,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何念儒,谨记,老实。至于甘泉么,呵呵,这段时间,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要什么珠宝首饰也尽管戴,甚至我还可以帮你找一些稀少的好玩意,给你的后半生留下一些奢侈的回忆吧。”
风雅挂了电话,房间恢复了静谧,过了好久,甘泉忽的大哭起来,颤抖得几乎散架,风雅想把她怎样?死刑犯临死之前都会赏一顿好吃的,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然后上路,可是,风雅说她的后半生……她不会死,而会生不如死……
她怎么不怕?赵自安是何念儒手下的得力干将,本事比她大,出入都有护卫前呼后拥的,可是还是死了,她又有什么自保的能力?
何念儒如今和她有了些患难夫妻的感觉,她刚才对风雅说的那一席话又让他非常满意,他难得的不怪她哭得太吵,把她拥进怀里,道:“有我在,我自然会安排好你的,你别怕。”
“嗯,念儒,我……我可只有你了,呜……”
“不过你还是得小心,除非我在,否则你好好的呆家里,别成天的想着去shopping。家里的人我会换一批,风雅虽然狡猾,但是她想让我组织的人全部倒戈,还没那么容易。”
“嗯,我……我会乖乖呆在家里,除非你点头,否则哪儿都不去。”她乖巧的猛点头,不用他说,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随便外出了。
“懂事就好。我需要一点时间,风雅别以为她就胜券在握了。”
“我相信你。”她把他抱得更紧了。
何念儒闭上眼,平静了一会儿,叫了手下进屋,说道:“安排飞机,准备回美国,你带人去收拾行李,你去通知我底下那几个绝对忠心的,让他们在大峡谷的秘密基地等我,好好商量清算的事。”
甘泉怯怯看着他:“念儒,你……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