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儒握了握他的手:“阿彦,咱们是父子,什么矛盾不能化解的?以前爸年轻,性子冲动,对别人不合意的地方从来都不屑一顾,不懂得什么是包容,这几年……爸不是在尽力补偿你了吗?”
“你对我……是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爸,你真的关心我到不惜破坏别人姻缘的地步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只想,你和我关系融洽的样子不要只表现在别人面前,私下里,我和你谈论的事情,除了生意,还有让我作画送人这些事,还能说点更多,更像父亲和儿子之间能谈论的话题!”
何彦说到后面,声音都有些哑了。
何念儒沉默了一会儿,道:“爸的确亏欠你不少,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现在肯定是一切都为你打算的。”
何彦唇角微微往上一弯:“谢谢爸。您看书,我去书房开个视频会议。”
他转身往楼上走,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又回头看了看父亲。何念儒已经低头,看书看得很投入,表情淡然。
何彦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想,如果何念儒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生出了儿子,他是不是永远听不到这个父亲说“一切为你打算”这样的话?
“风阿姨,虽然海岛气温有25度,但是毕竟风大,早晚吹风的时候不能穿太少了,您吃点药,好好休息一下就会好的……连青情况不错是吗?那太好了,不过他每天处理工作的时间不宜超过三小时,再等两个月,回医院检查之后,看情况,可以做点慢跑之类的强度不大的运动……我?我很好啊……”
花映月和风晓月通了一会儿电话,回到花海天病床前,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感觉他掌心温暖,看来那次受伤之后濒临崩溃的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大半,心里也有些喜悦。她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低低道:“爸爸,你快点醒来,我现在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挺难的。堂叔忙着照顾小眉,那孩子现在根本见不得我,我去他那里,挺尴尬的。甘泉又很忙,我也不能随时去恒润医院……”
甘泉推门进来:“说些什么话呢,可怜的映月。”
“你来了?”花映月有些意外,“不是说这几天忙死了,难得轮休,你要睡个一天一夜吗?”
“因为我冥冥之中感觉到某人寂寞的呼唤……”
“别装神棍了。”
甘泉把手上的水果放下,认真看了看她:“怎么又瘦了呢?”
“不好吗?别人又是节食又是做手术,才勉强能瘦一些,我自然的瘦了,羡慕死人。”
甘泉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道:“是因为池铭的关系?算了,映月,别想他了,不值。他现在身边有的是女人。影坛的那个新秀,蒋雨,你知道吧?不是说她身后有神秘金主撑腰吗?那天我下班,正好看到杨学给池铭拉开车门,里面已经坐了个女人,虽然带了墨镜,可是我还是认出来了,绝对是蒋雨。除了蒋雨,他还有别的女人,你说,你还想着他,有意义吗?”
花映月不说话。
“映月?”甘泉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甘泉连忙握住她的手,惴惴不安,“对不起,映月,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你为他再花心思……”
花映月笑了笑,把眼中的酸楚藏好:“别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是该被狠狠的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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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现在看明白了吧,池铭的那些感情比映月的浅太多了。即使映月误会过他,可是映月也努力的去理解他,池铭是从来木有想过去体谅映月的,他的概念里,只有你必须怎样怎样,否则就是对不起我……
他还得学着怎么去爱一个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