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也是一样的需要小心翼翼。他的下半身伤得很轻,沾水也不妨,麻烦的是上半身。她打开花洒,先仔细的把他前面给润湿,用沐浴露仔细的清洗他的脖颈,肩膀,胸,小腹。她的呼吸轻轻的,吹拂在他湿润的胸口,凉悠悠的,像轻软的羽毛拂在他心尖,聊得他心越来越痒。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纤手正在他胸前游走,手上满是雪白的泡泡,有水顺着她的手腕往手肘流,到了肘部,晃悠悠半天才滴落下去。
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压力极大,对女人的需求也比常人更大,毕竟女人柔软馨香的身体,是纾解压力最好的地方。再说,他许久没沾过女色,早就憋得满身邪火乱窜,**身子,站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享受她的照顾,这简直让他难以克制。
花映月一低头就看见了他明显的反应,脸微微的发烫,再一抬头,看见他眼中暧昧不明的意味,心跳也加速了,给他冲掉他前面的泡沫,令他转身,先在他已经结痂,但是还有些发红的伤处按了按,听到他抽了口凉气,冷哼一声:“乖乖的收心,别想不该想的。”
他苦笑:“我知道今天不行。等你那个完了,咱们再做……”
她气得又给了他一下。
毛巾绞得半干,仔细的擦过他背后能擦洗的地方,因为他伤口太多,洗起来颇费了点时间。做完一切,她拿起花洒,看着他的下半身。他经常锻炼,身形保持得极好,臀部紧实挺翘,做雕塑的模特也绰绰有余。她一边用水润湿,一边好奇,现在同性恋铺天盖地的,满街都是男男组合,他在美国还当过一阵模特,时尚圈搞基更是盛行,他有没有被同样帅气的男模给觊觎过?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恍惚,就问了出来,池铭身子立刻一僵,她自知失言,闭了嘴。那段落魄的时光,是他根本不愿意提起的伤,即使有这种事,直男对男同的***扰一向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这样骄傲的人,肯定更没法接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那次走完秀,我留在更衣室帮彦哥整理东西,一个没事就暗示我的模特借口落下了手表,跑了回来,然后走到我身边搭讪,然后……他伸手摸我后面。”
花映月愕然:“还真有?”
“嗯。”
“然后呢?”
池铭淡淡道:“我打得他不得不去德国做整容手术。”
“噗……这么狠?”
“他活该,我早就明确的说了我和他不是一圈子的人,他还来动手动脚……你笑什么?我被人***扰了你很高兴?”池铭回头怒视她。
花映月连忙解释:“谁说我是高兴这个?我只是在想他被打成了熊猫眼的样子,听说有很多同性恋男模要化烟熏妆,这样倒是省了化妆品。”
池铭神色缓和了些:“那家伙用不用眼妆我记不得了,反正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涂的大红色唇膏,妖里妖气的。后来彦哥说这人整容整得更女性化了,雌雄莫辩,可是更受时尚界拥趸了。”
花映月关了水,在海绵上倒了沐浴露,揉出泡沫,涂在他臀上。他轻轻的抽了口气,声音暧昧,显然刚才给他教训,还不足以让他悔悟。
她咬咬牙,继续下去,速战速决,谁知他提了要求:“你再摸摸,好不好?”
她被雷了下:“为什么?”
他回头意味深长看着她:“谁让你刚才说那个话题?被一个男人**,是巨大的阴影,你既然提起来了,就得付出点行动,让我放松一下。”
“你……”
他干脆反手把她的手腕握住,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臀上:“这是最好的缓解压力的方式。”
“死流氓。”
“流氓的话,就不该让你摸后面,而是……”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他面前,拽着她抚向他的灼热,低低喘息,“这才是流氓,知道不?”
她用力抽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下,继续给他洗,臀,腿,一切搞定了,刚想拿花洒,他拉住她,微微眯眼:“映月,还没洗完呢。”
“这里你自己洗!”
池铭一笑,把她搂紧:“映月,乖,你洗得肯定更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