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沉默许久:“这真是邪门了,风雅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何念儒这样一个见惯美女的男人魂不守舍?难道真有所谓降头术这样的东西?”
郁襄笑了:“池少这么迷信?”
“说着玩而已。”
“真有这种好事,我早就找高手帮我做掉那些对手了,何苦自己绞尽脑汁?或者,我早就被人下了降头,莫名其妙的跳楼了。好了,我继续打探,风雅的事情,我不能等闲视之,有事我会联系你的。挂了。”
池铭转述了郁夫人的话,花映月不由得诧异:“她为难关小姐做什么?莫名其妙的。我知道南洋那边某些华裔家族还存在很深的等级观念,但是她那样一个周全妥帖的妙人,很清楚什么叫入乡随俗,中国现在哪儿来这一套?家里也有佣人,但是也不过是雇员,不存在比我们低等的问题。因为这小事,让何念儒与何彦对上,很容易显得她不识趣,值得吗?”
“不知道彦哥的伤势到底如何,到时候还会不会去参加何念儒的婚礼。他直接面对风雅这么久,应该已经有了初步印象。等他联系咱们吧。现在能确定他安全,就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嗯。不过瑶瑶肯定难过死了。说真的,彦哥成天面对着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池铭道:“他那次无意间说过,娶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孩,会觉得自己挺禽`兽。”
杨学到了病房,给池铭汇报一早送达的几封重要邮件,池铭听他口述,一一答复。处理完公事,花映月刚想打铃让医生换药,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池铭接起,又很快挂断。
“谁打的电话?”
“彦哥安插在何念儒身边的人。”
花映月凝神:“说了什么?”
“彦哥醒了,托他打电话过来,说他没大碍,让我们放心。那人身边肯定还有很多何念儒的人,以何念儒的缜密,这些人肯定是互相监视着的,所以我也不方便多问。”
医生进来给他换药,他问了问自己伤口的愈合情况,得知情况不错,便说道:“去准备下,上午就出院,不必等下午了。”
花映月给管家打了电话,半个小时之后,车便停在了住院大楼之下。杨学帮忙把留在病房的私有物品一一清理,拿着下了楼,花映月扶着池铭上了车。
厨房已经炖好了利于恢复的药膳,池铭不再反胃,饿了好一阵的人,胃口自然大开,吃了不少。午饭之后,池铭上楼午休,径直走进了花映月的主卧,她跟进去想换件家居服,打开衣帽间的门一看,怔了下,回头就对池铭道:“你真是脸皮够厚的,这么快就要人把你的东西全部搬来了。”
池铭在她身后脱衣服,笑吟吟的:“咱们都和好了,干嘛还各住一间。主卧这么大,一个人睡实在是可惜了。映月,给我拿一件睡衣准备着,对了,等会儿帮帮我的忙,我想洗个澡。”
花映月皱眉:“你这样子还不能洗澡,再等个三天吧。”
“我现在是不方便洗,所以,才需要你帮忙,你说是不是?”池铭笑得意味深长,“别拒绝,你总不想睡在你身边的人大热天的还好几天不洗一洗吧?”
花映月是医生,医生都或多或少有些洁癖。况且她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精致的,对卫生的要求很高。她一想他大热天的几天不洗澡,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无奈去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男式睡衣出来放在**,愤愤道:“算你狠。”
池铭已经脱完了衣服,她先给他拆纱布,然后把他推进浴室。
他先乖乖的伏在洗手台前,她拧开热水,给他洗头。这样猫着腰虽然有些累,却是唯一能避免水流到背上的法子。水的温度恰好,她手指的力度又那么温柔,穿过发丝,触碰着他的皮肤。洗发露的味道很好闻,夏日新款的香氛,带着清爽的海洋气息。他闭着眼,感受着泡沫在头顶炸开的细碎声响,感受着她手指的动作。
他头发短,洗着很方便,她很快给他洗干净了,拿了干毛巾反复擦拭,让他直起腰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