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也得放下,也许明天会有什么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需要你专心应对。你一夜不睡,怎么有精神去处理?再说你现在好不容易睡眠有改善了,又打乱生物钟,万一又恶化怎么办?”
“我担心彦哥被风雅害了,也很想知道何念儒动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不会是他发现了我与彦哥联手的端倪?”
花映月道:“我认为,何念儒没发现彦哥的布局,假如他发现了什么,即使震怒,也最多是打他发泄,不会用枪械这样一不小心就致人死命的东西。毕竟他得找彦哥拷问清楚他到底安插了多少人,有什么打算,冒冒失失打死人的话,彦哥的忠心心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身边就像埋下了无数颗炸弹。”
“那就不知道什么事致使何念儒这样恼怒,居然激动之下拔枪……刚才我还在想,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躁狂的毛病,可是,他这个人能统领北美那么多的黑帮,即使是纽约那些意大利籍的教父也对他恭敬有加,奉为上宾,对他自己的了解,一定比别人更加清楚,许多上位者的狂妄和刚愎自用,他不会有,他善于养生,如果发现自己对情绪的控制力不够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开有宁神作用的药方子。”
“我们猜不出什么头绪的,和他离那么远,也没法第一时间得知他的变化。”
“你知道彦哥策反何念儒哪几个心腹吗?能不能联系到?”
“现在情况不明,万一何念儒真的发现了什么,我去联系,正好让何念儒抓住把柄。”
“那就睡吧,明天再说。”
“映月。”
“嗯?”
“来,亲一下。”
“……”
“你别掐我了。晚安吻都不能给我一个?”
病床吱嘎一响,唇齿纠缠的声音蔓延开来,一分钟之后,一切又沉寂了。
家里的佣人送早餐来的时候,花映月还没醒,生理期的女人总是格外嗜睡。池铭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对佣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轻点。佣人跟他久了,都很识趣,轻手轻脚把食物放好,静静退出。
清晨甜睡中的女人看起来有点孩子气,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青影,左脸还有枕头褶皱留下的印记,粉粉的两条,他忍不住在她脸上摸了摸,她终于醒了,模模糊糊的睁开眼。
“醒了?去洗个脸,先吃早饭吧。肚子还疼不?”
“我没有生理痛。”她摇摇头,起身去洗漱,他身子感觉也好了许多,跟着她下床,一起刷了牙洗了脸,在沙发坐下,安安静静的吃早饭。有一碗小汤圆是给她准备的,柔软细腻的糯米粉皮里面裹着煮融化了的红糖,吃着暖暖的。
吃完早饭不久,郁襄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略带晨起的慵懒:“那是你的医院,有不少何念儒的人,保密做得不错,查着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只是时间很短,他们防备也很紧,得到的消息并不多。何念儒那人的脸色都灰了,不过还算镇定。何少直到刚才都还活着,只是还未苏醒。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女助理关瑶瑶已经被准许进入病房照顾,风雅暂时没发现异动,所以,他的安全你先放下心。”
“多谢。那,何念儒和风雅去了上海多久了?他们与何彦的相处,除了瑶瑶,还有没有别人看见过?”
“我的人去问过钟点工,前天晚上何念儒两人就住在了何少家中,她昨天上午去做家务,没发现何少与何念儒之间有异常。说了什么话,她也没听懂,因为那三个都用粤语交谈的,说风雅的粤语说得比普通话顺畅得多。”
池铭道:“东南亚那边的华裔很多都是祖籍两广的,粤语好,也不奇怪。”
“说了什么话,钟点阿姨没听明白,但是气氛挺不错的样子。唯一觉得奇怪的是,风雅对关小姐态度有些生硬,挺瞧不起人的样子,中午吃饭还不许人上桌。何少很不高兴,但是关小姐不想何少与何念儒起冲突,跟她一起去了厨房,对她翻译了一下风雅的话,大概意思是,关小姐是何少家仆之女,仆人的孩子也是下人,她不和下人同桌吃饭。”
池铭皱眉:“莫名其妙。不过何念儒这么纵容风雅?”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