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水,在手上倒了沐浴露,也不用海绵,直接就抹在了她身上。泡沫还未揉出来,粘稠透明清香的**覆在她身上,就像涂了一层油脂,显得她身体的起伏凹凸益发明显。他忍不住把她往后一推,压在瓷砖上狠狠的亲吻,喘息着说:“你等着,今天的事情处理完,看我不把你……”
她知道他现在只能忍,吃吃的笑了起来,故意蹭了蹭他抵在她身上的坚硬:“还早呢,你还是别乱想了,小心等会儿裤子都穿不进去。”
他用力在她皮肤上揉着,直到她身上被洁白蓬松的泡沫覆满。她也没有闲着,同样的给他清洗着身体。即使再留恋她皮肤的柔软,他也适时的停下来,打开水把泡沫冲干净,把她拉出去,互相用浴巾擦着身体。
卧室的床很大,是漂亮的原型,阿拉伯风格,有奢华的绣边帷幕和长长流苏。床单是碧蓝的丝绸,泛着丝光,一看就让人想入非非。他一边吹头发一边说:“幸好他们没有下流到给这里安上监控,要不这么好的床就浪费了。”
花映月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若是真的有人监视这卧室,她该怎么办?在一个未知的角落,有人窥视着她和池铭……
幸好没有。
她理好头发,走过去给他扣上袖扣:“风雅应该比你还有钱吧。私人小岛,私人机场,私人邮轮……这么奢华,难怪那么多人好好日子不过,冒着生命危险来挣这些黑钱。”
池铭笑了笑:“她的财富,应该是她背后的势力经营了几代积存下来的结果。新贵手握的资本,一时间很难和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相提并论。不过,你想要私人飞机这些东西的话,我还是能给你,小岛的话还得慢慢的探访,不是每个海岛都适合。等我把身体养好了,你多给我生几个孩子,我们好好培养,他们一定比我们更加出息,咱们的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就更不得了了,也许你当奶奶的时候,你会有很多很多的庄园,城堡,海岛……”
“你怎么不说火星咱们都包了一半呢?”
池铭一本正经:“一半?必须是全部,要不怎么会有派头?”
花映月道:“好了,我只是说说,不是想让你给我买什么。现在的生活已经很不错了,继续往前走是一回事,但是,不能为了资本而活着,太贪婪了,也许会变成下一个何念儒,下一个风雅。”
“何念儒……可惜他精明一世,却在风雅那里莫名其妙的栽了跟头。好了,咱们走吧。”
花映月跟着他出去,一进入外人视野,她就收敛了神采,低眉顺目的跟在池铭侧后方。杨学手捧礼盒,走在最后。
主人的居所更是不同,小小的岛硬生生的堆了一座山出来,房子便修在山前,房前还有一处小湖。风雅不愧是华裔,保留了许多老传统,这房子靠山衔水,倒是符合风水学说。
门口迎接的人,竟然是何彦。
关瑶瑶站在何彦身侧,恰到好处的挡住了风。那只又馋又爱在人身上到处爬的松鼠也没精打采的,伏在关瑶瑶肩头,蜷成了一个球,尾巴绕着身体。不过一个月没见,她明显瘦了一大圈,脸上肉肉的婴儿肥消失,看起来让人怪心疼的。
何彦站得很直,除了苍白了一些,看不出什么大变化,依然是精华内敛,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待到一行人走近,他微微一笑:“阿铭,你终于来了。爸午睡起来就一直念着你。”
池铭目光往他肩膀上一扫,问:“听你助理说,你病了,我俗事缠身,都没空来看你。现在好了吗?”
何彦微笑,把手放在他肩上:“好多了,小毛病而已,休养一阵就会好。”
他手上的温度透过衬衣传来,很温暖,池铭放了大部分心,可是,毕竟没法完全的放下。
父亲不在意儿子的痛苦感觉,他是清楚的,可是,池少阳曾经再冷漠,也没有绝到要弄死他的地步。
何念儒手上的枪对准何彦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一揣测,池铭心里就发闷。
花映月和何彦打了招呼之后,便跟在关瑶瑶旁边,一边轻轻的抚摸松鼠光滑柔软的毛,一边问:“彦哥病了是你照顾的吧?看你都瘦了,千万要注意……”注意这两个字刻意放慢了速度,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