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帅哥和颜悦色的夸了,女生们兴奋得脸颊红红的。
钟南打开钱包才发现自己包里全部是美元,花映月白了他一眼,拿出钱包。她只留下一百,把剩下的都递给了学生:“这只熊我买了,剩下的,嗯,就算我捐款,好吗?”
学生们很高兴:“学姐你真是好人。要不,要不你再挑点什么?”还没进社会的学生们挺实诚,一边说一边蹲下来拣选义卖的物品。他们也看清楚了她和钟南,虽然他们没有穿金戴银,衣服也没logo,但是看他们的气度,想来是经济条件极好的人,一般的东西也拿不出手,选了半天,终于有人拿出一条钥匙链:“要不,你们拿这个吧。这是服装设计系的同学的作品,用小粒的玉珠串成的。”
钟南接过来:“嗯,挺好,给我用很合适。”话音未落,花映月伸手就夺了回来,揣进衣兜里,一边往校门走一边道,“做梦吧。”
他跟着她走,碎碎念:“这么小气?钥匙链都舍不得给。”
她斜睨他一眼:“我凭什么给你这个?再说,我就算小气,也总比某个要买熊给我献殷勤,结果居然没带钱的家伙好多了。”
“来a市也是因为情况有变,不得不转向往中国飞,按照原计划,我应该降落在迈阿密,用得着兑换人民币吗?咦……”她在左侧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
池铭打开车门走下来,沉着脸往她这里走。他也是刚到,才想给她打电话,就看见她和钟南说得那么投缘的样子,心里便打翻了一瓶醋,酸得全身都不舒服。再一看她怀里抱着的那个熊……
他冷冷看向钟南:“你给映月买的礼物?”
钟南笑眯眯的晃了晃脑袋,并不直接回答:“这熊很可爱,是不是?”
池铭咬牙:“多大个人了,还买玩具熊?你幼稚不幼稚?”
“幼稚?我说池铭,你懂不懂女人?像映月这样可爱的女人,不管是十六岁还是六十岁,都喜欢这种圆圆胖胖毛茸茸的玩意。你看她抱熊抱得多紧?”
池铭看向花映月,端详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揽住她的肩膀,对钟南说道:“我懒得和你多说。你不是想感受感受a市的风土人情吗?上车吧,一起去兜风。”
车是豪华加长凯迪拉克,车内有舒适的座椅,还有小型吧台,喝着冰镇饮料看凤姐,再惬意不过了。
两个男人仪态优雅的坐在车里,手持香槟杯,一边品酒,一边互相讽刺。花映月很头疼,便把怀里的熊揉来揉去的来错开注意力。这一切落入池铭眼中,更让他心里不舒服。这熊就这么好?看她那爱不释手的稀罕样。他越看这熊越不顺眼。
车路过减速地段,连续碾过好几道减震带,杯里的香槟漾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顺手就在花映月的熊上面揩了揩。花映月瞪大眼看着他:“你干什么?”
他情绪的控制力还没恢复,没忍住,脱口而出:“不就是一只破布熊吗?擦擦手又怎么了?大不了你让他再给你买个!”
花映月愣了一下,气得握紧了拳,咬牙道:“你……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这是我自己买的熊!”
池铭闻言一怔。
钟南笑得前仰后合:“池铭你简直是个喜剧天才,哈哈哈哈。连玩具熊的醋都吃,哈哈哈哈。就凭你这哄女人的本事,练六十年也没法和我比。你简直弱爆了!”
池铭微微眯起眼:“你说什么?”
钟南挑眉:“你,弱,爆,了!嗯,假以时日,映月肯定是我的,你的道行简直不够看啊……”
花映月见状不妙,忍着气把池铭的手攥住,对钟南道:“行了,你先别惹他,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钟南也觉得不对劲,敛去笑容,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池铭,只见他从额头到脖子根都红了,太阳穴青筋鼓起,一副怒到了极致的模样。他虽然言语上挑衅,但是,这明显是占点口头便宜逗逗乐子,至于这样生气吗?
他看向花映月,见她紧张的在池铭耳边低语,也不好多问,心中隐约有点什么领悟,却又说不出所以然。等池铭的呼吸平缓了些,他开口:“sorry,我真的只是开玩笑,今后我会注意。”
池铭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用力的抹了下脸,道:“没什么,也许是今天太累了,情绪不稳定的缘故,你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