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她被他冷冷的目光看得心里发酸,转身就走,“我走了。”
他抢上前把她拽住:“走哪儿去?”
“去街口打个车!”
“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他把她拖了几步,觉得实在费力,干脆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往家走。她挣扎不动,咬住他肩膀,可是冬天的衣服厚实,她咬不疼他,反而让他冷冷的嗤笑,“咬吧,练练牙口。”
他把她扔在沙发上,即使沙发软软的,她也被冲击力弄得晕了晕,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你刚才和彦哥在花园里笑得真开心,都说了什么,嗯?”
花映月愣了下,脸倏地涨红:“你可真会怀疑!那你要我怎样对他?他和你情同兄弟,我自然要对他好些,难道你想我哭丧一张脸,还是当个没有表情的扑克牌?”
“那你至于那么高兴?他让你很开心?”
“他就是一个让人觉得轻松愉快的人!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喜怒无常?”
“你再说一遍?”他按住她肩膀,把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燃起。
他满眼的怀疑让她觉得羞辱莫名,咬着牙道:“你这还不叫喜怒无常?你怀疑我什么?我不过就和他说说话而已!你有资格说我吗?你可是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
池铭打断她:“少翻旧账!一码归一码!行,你和他说说笑笑也正常,那你刚才和他在花园里的那个玻璃亭子眉来眼去得真带劲!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哭哭啼啼,他又是给橘子又是递手帕,你在他面前倾诉心声?呵呵,严肃冷淡的花医生还有那样楚楚可怜的一面!在我面前你都没那么娇怯怯的撒娇!”
花映月真的气坏了,她明明是在为他心疼,却被他说得这么不像样,忍了又忍,说道:“我和他在说你的事,他说起你在美国的事,我听着难受……他给我递东西,也只是错开我的注意力,难道他要看着我一直哭?”
他心情好了些,脸上的阴云也淡了:“为了我?”
“你还不信?”
他松开她,淡淡道:“信你?你信我了吗?谁知道今天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只是说来好听的。”
她听他如此说,瞧了眼他零星的白发,心中浮出愧疚来,也不和他计较他的语气和措辞了。她看向茶几,发现杨学已经把那几个装着灰色半透明膏体的玻璃瓶子搁在上面,人很识趣的从后门溜了。
“池铭,你用用这个吧。”花映月拿起一瓶乌发膏递到他面前。
他瞄了一眼,并不接,问:“什么东西?”
“我去云南出差,在当地山村要的古方乌发膏,那里的人经常用,即使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头发都很黑很亮……”
“或许是那边水质好,空气清澈。再说,村民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也不必操心什么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很符合养生之道。”
“你……你试试啊,我看了成分,有生姜,首乌,黑芝麻,都是生发乌发的好东西,在昆明也找了中医看过,都说值得研究。反正是纯天然的,你用用也没坏处……”
池铭站了起来:“你给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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