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边的格子是药,右边的是一些复合营养素,池少最近吃不下东西,得靠这些补充一下能量。”
池铭道:“你们出去吧,我自己吃药就行。”
佣人依言退出,关上门。他看了看花映月,眼中微含期冀,她心莫名的软了下,轻轻一叹,问:“要吃哪些药?用法用量?”
“医嘱都放在上面的。”
她抽出放在药品之间的纸张,按照上面的要求配了药,倒了温水,送到他手边。药品零零总总的,加起来有五六样,有西药有中成药,花花绿绿的胶囊和药片,分了几次他才吃完。她看着,都觉得喉咙被药给磨得生疼。
“我再给你调点蛋白粉之类的吧,你今晚那么难受,肯定又没吃东西,是不是?”
“嗯。”
花映月叹气,一边给他配蛋白粉和纤维素,一边道:“你还要忙多久?不是说,现在是你的休假期吗?怎么弄得比以前上班还忙?”
“就这两天,明天上午签合同,中午有个小型自助酒会,下午就能闲下来了。”
“酒会?”她皱眉回头,“你现在粥都喝不进去,喝酒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放心,我最多喝一点开席香槟,只是个仪式。”他停了停,凝视她,“映月,要不,明天你跟着我去?”
“你想多了。”
“我万一出什么状况,怎么办?”
“杨学比我顶用。他心细如发,杨妈的称号不是白来的。而且他那么壮,随手就把你扛起来送医院,很方便,我没多大力气,只能拖着你走。”
“……”
“好了,别露出这表情,就像我欺负你了一样。我跟着你去的话,是以什么身份?我不想引起什么风波,而且,你不怕何念儒他……”
池铭打断:“什么身份,还需要说吗?”
“我还没答应你什么呢,你别又自作主张了!”
“何念儒那边根本不成什么问题。他那天假模假样的给我打电话,要我对你好一点,我既然要稳住他,自然得做出听话的样子,带你出席公共场合不会出事。”
“不想去!”
“那女伴的事怎么办?我秘书都是男的,女助理又有别的事。难道我叫个明星叫个嫩模?”
花映月红了脸,咬牙道:“随便你找谁!蒋雨不是正在旁边的c市拍广告吗?坐高铁只要一个小时!”
“吃醋了?”
“为你吃醋的人多了,可惜不包括我。你随便带个肯为你吃醋的过去,绝对让人感激涕零的。”她说完就转身走了,到门边的时候回了下头,发现他侧躺在**,把头埋在枕头里,手按着胃部,身子隐隐的颤抖。
“池铭?”他不会又发病了吧?
他不应声。
她心里有些不安,想了想,折了回去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又难受了?要不要去医院?”
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硬邦邦的甩出一句话:“习惯了!我没事!去睡你的觉!”
她咬住嘴唇,吸了口气,说道:“那我不管你了。”
刚想起身,她的手被他捉住,往**一拉。她没想到他忽然来这一出,没有防备,随着他的力道跌在了他身上。
“池铭!你……”
他把她拥进怀里,腿也抬起来,压在她腿上,四肢死死缠绕住她,她就像被五花大绑了一样,失去了行动能力。
“池铭你混蛋,放开我!”她张嘴咬在他肩膀上。
他也不叫疼,只低低喘息着说:“你敢不管我……”
她被他的话雷了一下,一时都忘记咬人了。
“映月,我胃不舒服……你别走,陪陪我……”
“放开!”
他抱得更紧,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
“你松手,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了不会再乱来的吗?难道你的承诺都是一纸空文?”
他低低道:“映月,求你,陪我躺一会儿,我不做别的,就陪我躺着,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