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笑着给车门开了锁,等他坐好,说道:“其实,你不如送一座精雕细刻的座钟,我一朋友有个珍藏品,乾隆年间的宝贝,钟表匠做了两个,一个他家偷偷留着,另一个进贡给了皇帝,现在珍藏在故宫博物院呢。”
池铭道:“送钟,送终,我倒是想,可惜不能这样明显的砸场子。”
过了两天,何念儒便打了电话过来,池铭示意陈秘书先暂停汇报工作,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何叔?”
“阿铭,你手上的伤怎样了?”
“后天拆线,但是还不能用力。现在还得天天去医院换药,不过也好,借着这个机会,就能顺便去高干病区看几个曾经熟悉的叔叔伯伯,对今后的发展有好处。”
“这也是。我听说你和阿彦重归于好了。前段时间你们闹得那么僵,真让我头疼,既然和好了就行。我很高兴。”
池铭咬牙道:“什么重归于好,我和彦哥不过是有点分歧而已,说开了就好。”
“听你这语气,其实还没释怀?”
池铭叹气:“何叔,我不想你太为难,你对我这样好,我会克制的。我和彦哥……算了,再过几个月,一年两年,总会好的。”
“阿彦也有不对的地方,天下女人何其多,怎么就……”
“何叔,能不能不提这个了?”池铭声音益发的沉。
“好,好。你自己的情况怎样了?心情怎样?睡眠改善没有?”
“最近工作的事大多数都交给别人了,不必那么费心,心情比前段时间好了点,但是……还是觉得很心烦。陈医生给我开了药,我按时吃着,但是……没什么明显效果一样。”何念儒的心腹给他开的药不对症,他让楚骁帮着查过,这些药吃不死也治不好病。
何念儒温和的笑:“你虽然不像以前那样天天坐镇公司,但是你不是正在筹划在北京新开一家医院的事吗?京城藏龙卧虎,不容易站稳脚跟,你既然决定这样做,又能轻松到哪儿去?烦躁也是人之常情。至于吃药……你以为这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吃了就能立刻见效?慢慢来,别着急。”
“嗯,我会一直吃药的。谢谢何叔。”
“花映月最近怎样?你们还是成天吵架?”
池铭冷笑:“她现在老实多了。”
“你又对她……”
“她这种女人,稍微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我为什么要哄她?给她点教训,才是有效的方式。”
“阿铭……”
“何叔,您别再劝我了行吗?我自己有分寸。”
“唉,你真是一天比一天固执。好了,我听说她住院了?”
“阑尾炎而已。”
“哦。恢复得怎样?”
“应该不错吧。”
“你不清楚?”
池铭咬牙:“我没那么多闲心去守着她问,看着她那委屈的样子就够了。何叔,咱说点别的,成不?”
“唉,你呀。好了,我提她,也不是想刺激你。我下个月月底结婚,如果她好了,你带着她一起来观礼吧。”
池铭故作惊愕:“结婚?何叔,您……”
何念儒笑:“怎么,我结不得婚?”
“不是不是,这太突然了……”
“那是个好女人。这么多年了,我也想有个伴,好好的过日子,以前那些荒唐事儿,腻了。”
“您安定下来了就好。真是的,都不早说,我都不知道该准备什么。”
“呵呵,你人能来就行。”
“何叔,那位女士是谁?竟然能让你青眼有加。”
“到时候你看到了本人,肯定就知道了。”
“总得告诉我一点消息不是?她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处,有什么爱好……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怎么好送礼?万一不满意,这第一印象不就坏了吗?”
“她叫风雅。”
“这名字很不错。想来也人如其名。”
“是的。她性子很随和,没什么禁忌,是泰国籍的生意人。你也别费心准备什么稀世珍宝,包个红包来也可以的。好了,我还得出去,下次再聊天吧。请柬已经发出来了,时间地点都写在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