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润的实验室正在研制新药,但是目前只做了动物实验,不敢随便用。再说,如果我去拿药,何念儒的眼线肯定会一五一十的汇报上去。”他说着,忍不住狠狠的捶了下桌子,“混蛋!”
“别急别急,总会把那些家伙给赶出去的不是?”楚骁按住他的手,说道,“别随便砸桌子,你看你右手成啥样了?左手也想包起纱布?好了好了,我请你吃饭去,就在旁边,广式茶餐厅,东西很地道的。虾饺皇简直是绝了,好多首长都派秘书来买。”
一提到虾饺,他心情更糟,瞟了一眼病房内间的门,冷冷道:“我不吃虾饺。”
“又怎么了?好,换一家就换一家。跟我来。”楚骁站起来,搭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外面带,“行了,出息点,多大点事儿啊,你想想她以前吃的亏,还不准人家生生气?哄女人也是种乐趣,时时刻刻都当大爷,高高在上的,是不是觉得高处不胜寒,说不出的寂寞?你该为你现在生活的丰富多彩欢欣鼓舞。看我,都没得女人哄着玩。”
“所以你今天无聊慌了,教坏关瑶瑶这个小姑娘?”
“还不是为了帮你搞定情敌?真是的,你还没谢我呢!等会儿你请客。”
“没钱!”
“没钱?没钱把你抵押在店里,洗一个月的盘子。”
两人走了几步,护士拿着托盘走来,上面放着纱布等物。池铭定睛一看,是负责照顾花映月的人,便叫住她:“你好,这是准备给映月换药了?”
“嗯。”
“她的伤愈合得怎样……”话音未落,楚骁拽着他往病房走,嘱咐道,“我不是告诉过你,要你随时让她知道你的关怀吗?你站在走廊说,她能知道?去她病房门口说,懂不?诶,张护士,拜托了,这家伙和女朋友闹矛盾呢,得好好表现下,您平时也帮着说几句话,好不好?”
护士抿着嘴笑:“知道了。”
楚骁把池铭押到病房门口,拍了下他肩膀,示意他开口。可是他拍肩膀的力度极大,明显是借机欺负人,池铭被他拍得抽了口气,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问护士:“映月的伤长得怎样了?”
“这种小手术,不会有大问题的,花小姐年轻,恢复得很好。”
“她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她不喜欢长期呆在房间里,喜欢到处走走,现在却只能躺着坐着,过得挺难受的。”
“现在她先在病房里慢慢走走,还是以休息为主。天气那么热了,细菌滋生快,如果随便出去的话,伤口容易感染发炎。等拆了线,我们会根据情况安排她的活动,两周之后就能出院了。”
“饮食方面呢?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饮食?”
“得吃两周柔软的半流食,比如细面,粥,汤水,之后可以吃饭,但是,千万注意,不能吃辛辣,也不能碰烟酒。”
池铭想起花映月看电视里的美食节目时那向往的表情,心里微微的疼。
“我先进去换药了。”护士微微一笑。
池铭点头,说道:“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病房,楚骁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后就这样,知道不?你手再痒,在她面前也得收好。等她出院了,好歹被你打动了一些。到时候再去进一步的接近她。”
“我已经给手下打了电话,明天就会有个女助理来帮我照顾她,随时和我联系着。我现在也没法时时刻刻的在她面前晃悠,杨学他们几个也是明天来,我得早点把事情给安排下去。还有,得准备何念儒婚礼的事,但愿那时候我能保持比较好的状态,在国外,我得更小心。”
“那把年纪了,还大张旗鼓的和一情妇结婚,他倒是做得出来。他不是挺看重体面的吗?”
“谁知道。谁说老树不能开花?也许人家就找到了真爱了呢?除了注意安全,我还得给他准备一份厚礼。”
“我想法子给你弄一枚导弹?”
池铭白他一眼:“少开玩笑了,就算楚叔叔地位很高,这东西也不是你能弄得到手的。”
“那我给你配点火药。木炭硝石硫磺我还是有本事搞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