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必须先打断一下这个系列,插进一个年轻男子做的清白的短梦。他梦到他又一次穿上冬天的外衣,那真是件令人可怕的事情。引起这个梦的表面理由是寒冬的到来。如果我们再仔细注意一下,会发现组成梦的这两件事并不和谐。因为寒冬到了,穿上一件厚厚的外衣怎么会“可怕”呢?再者,在分析时梦者第一个联想就使这个梦的单纯性站不住脚了。他回忆起前一天一个女子向他吐露一个秘密,说她生最后那个孩子是因为**破裂而受孕的。他就在这个基础上重构了他的思想。一个薄的**是不安全的,但太厚的也不舒服。这样外套(衣)就很适当地代替了保险套,因为人们都穿(戴)它们。那位女士向他吐露的这件事,对于一个未婚男子来说当然是一件“可怕的事”。
现在我们再回到那位清白的女士那里。
(四)
她把一根蜡烛插到烛台上去。可是蜡烛断了,不能直着立起来。学校的那个女孩说她笨,但是这位女士说这并不是她的错。
这个梦也同样是一个真实事件。在头一天她真的往烛台上插蜡烛,尽管那根蜡烛并没有断。一种很明显的象征在梦中得到了应用。蜡烛是可以使女性**产生兴奋的物体,如果它断了,即不能挺立起来,对男子来说就是**(“这并非是她的错”)。但是,一个在家教很严的环境中长大的女士能知道蜡烛还会派上这种用场吗?幸好,她还能够指出她是如何获得这种知识的。一次他们在莱茵河上划船,旁边有一只船划过,上面坐着学生,他们兴高采烈,大声唱着一首歌:
当瑞典皇后,
躲在紧闭的百叶窗后,
用阿波罗蜡烛……
当时她可能没听清,也可能是不明白那最后一个字,就让她丈夫给她解释。在梦内容中,诗句里的内容被在学校时笨手笨脚地做的那件事所代替,这种替代可能是由于紧闭的百叶窗这一共同因素所引起。**与**之间的联系是十分明显的。“阿波罗”在梦的隐意中与以前出现的处女智慧雅典娜的梦又产生了联系。所以说,这个梦也远非清白纯洁。
(五)
为了防止我们从梦轻易地就得出结论,如从梦者真实生活中可以容易得出结论那样,我将再引用同一梦者的另一个梦。这个梦也是同样貌似清白。“我梦见,”她说,“我昨天真正做的一件事。我往一个小箱里装书,装得太满了以致很难盖上盖儿。结果我真的梦到了这件事。”在这个梦中,梦者强调梦和现实的一致性[参看第21页注以及第372页]。虽然对这一类梦的判断和评论在清醒思想中占有一定地位,实际上照样也是形成一部分隐意的。本书后面还有梦例可以证实这一点[参看第445页以下]。我们要知道的是,这个梦的确描述了白天发生的事实。要想解释这种思想是怎么发生的,恐怕要花费不少口舌。但我们只要说这个梦又是和“箱子”有关就够了(参考“小箱子”里躺着一个死小孩的梦)。这可以得到充分的解释,而且已无以复加。不过幸好,这一次没有什么坏事。
在以上所有这些“清白单纯”的梦中,稽查作用的对象很明显是性因素。这个题目很重要,我必须先把它放一放。
二、作为梦的来源的幼儿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