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说,成人之间的**使偶然看到他们**的儿童感到奇怪并引起他们的焦虑,这乃是一种日常经验。我已通过如下论证解释了这种焦虑,即我们这里所针对的是性的兴奋,儿童对此还无法理解,并且毫无疑问因父母牵涉其中而加以贬抑,性的兴奋因此转化为焦虑。但在生命的更早期阶段,指向异性父母的性兴奋尚未遭到压抑,而且,如我们所知,这种性兴奋是可以自由表现的[参见第256页以下]。
对于在儿童中经常发生且伴有幻觉的夜惊现象,我毫不犹豫地给以同样的解释。在这种情况下,问题也只能是儿童尚未理解且加以贬抑的性兴奋。研究可以证实夜惊发生的周期性,因为性力比多的增强,不仅可以由偶然的兴奋印象造成,也可以由自发的连续发展过程而造成。
我还不能确证这种解释,因为尚缺乏充足的观察资料。
另一方面,不管是就躯体方面还是就精神方面,儿科医生似乎也缺乏一条理解这些现象的途径。医学神话的蒙蔽作用因而能够导致观察者失去对这种现象的理解机会,对此我不禁想引证一例。此例转引自迪巴克尔(Debacker,1881,第66页)一篇有关夜惊的论文。
一个身体虚弱的13岁男孩开始变得焦虑而多梦。他的睡眠受到干扰,并因伴有幻觉的严重焦虑发作而几乎每周一次地被打断。对这些梦,他总保持着非常清晰的回忆。他说,梦中,魔鬼冲他喊道:“现在我们抓住你了,现在我们抓住你了。”随后闻到一股沥青和硫磺的气味,而他的皮肉被烧焦了。他惊恐地从梦中觉醒,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当他能够说话时,他清楚地听到自己在说,“不,不,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或“别,我再也不干了。”有时又说:“阿尔伯特从来未干!”后来,他拒绝脱衣服,“因为火只有在他不穿衣服时才烧着他。”在他仍然做着这些魔鬼梦时,他被送到乡下。这种梦对他的健康是一种威胁。在乡下18个月后,他恢复了。他在15岁时,有一次承认,“我不敢承认;但我一直有针刺的感觉,我的那个部位总是过度兴奋,并最终使我神经紧张,以至于我常常想从宿舍的窗户跳出去。”
我们确实不难做出如下推论:(1)他在小时候**过,又对此加以否认,并害怕因此受到重惩;(2)随着青春期的开始,由于**的兴奋,**的**又开始了;(3)从他内心迸发出压抑的努力,从而压抑了他的力比多并将之转化为焦虑,并且,这种焦虑战胜了早先威胁着他的惩罚。
现在,我们来看看作者得出的推论(同上,第69页)。“从这一观察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1)青春期对身体脆弱的男孩的影响,是使之更加脆弱,并导致相当程度的脑贫血。
(2)脑贫血引起性格变化、魔鬼狂幻觉以及非常强烈的夜间(甚至日间)焦虑状态。
(3)这个男孩的魔鬼狂幻觉与自我谴责可以追溯到他儿时受到的宗教教育的影响。
(4)在相当长的乡下生活中,由于身体锻炼和青春期过后的体力恢复,所有的症状均消失。
(5)这个男孩的大脑发育状况的先天影响因素,或许可以归结为遗传以及他父亲过去的梅毒感染。”
作者的最终结论是:“我们将这一病例归类为虚弱型无热性谵妄,因为我们把这种特殊状态归因于大脑局部贫血。”
五、原发过程与继发过程——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