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预想,儿童在幼儿期**幻想包括禁忌的主题结束之后,总不希望他生活中的权威人物对此有所觉察。这一愿望在梦中表现为其对立面,即表现为立即想把所发生之事禀报皇帝的愿望。但这一倒置却以极巧妙的方式与梦念表层的,以及作为显梦的一个部分的胜利幻想结合起来,而不觉显眼。这类胜利和征服之梦,往往是成功地征服**对象这一愿望的面纱,这个梦的某些特征,如前进的道路有障碍,但马鞭却打出一条坦途,可能就具有这层意思;但这些特征尚不足以推论,这些具有明确倾向性的思想或欲望贯穿全梦。所以这个梦是完全成功地进行梦的歪曲的绝好例证,其中,任何令人不快的东西都要经受检查,从而不会透过作为保护面纱的梦的表层而呈现出来。结果是使梦者有可能避免任何焦虑的释放。对于愿望成功地得以实现而不抵触稽查作用而言,这是一个理想的梦例,因此我们完全可以相信梦者醒后“异常欣喜、精力充沛”。
最后一个梦例为:
梦例12:一位化学家的梦[1909]
这是一个年轻男子的梦。他正努力戒除**习惯而打算建立与女性之间的性关系。
开场白——在做梦的前一天,他指导了一个学生做格氏化学反应。反应是镁在碘的催化作用下溶解于纯乙醚中。两天前,有人在做这一化学反应时引起了爆炸,烧伤了一个工作人员的手。
梦——(1)他似乎正要合成溴化苯镁。实验设备历历在目,但自己却变成了镁。现在他觉得自己正处于极其活跃的不稳定状态。他对我说:“一切都正常,反应开始了,我的脚开始溶解了,我的双膝正在变软。”然后,他伸手并摸到了双脚。同时,他的双脚(他也说不清如何)伸出了器皿,并又一次对自己说:“这不对头啊。噢,是该这样的。”做梦至此,他有些醒意,并把梦回忆了一遍,因而能向我报告。他对梦的解决十分害怕,在半醒半睡中非常激动,不断地说着“苯,苯。”
(2)他家住在一个叫词尾为ing的地方,并正准备于11点半到肖腾特去见一位特别的女士。但11点半时他刚醒来,并对自己说:“太晚了,12点半也赶不到那儿。”随后,他看见全家围坐在餐桌边,他看母亲还看得特别清楚。他又看到女仆正端上汤碗,于是想,我们既已开饭,再出去恐怕太晚了。”
分析——甚至第一个梦也与那位他准备会见的女士有关,对此他确信无疑。(梦是约会的前一夜做的)他想,他指导的那个学生是个非常不受欢迎的人。他说过“这不对头啊”,因为镁并未产生任何反应。那学生好像漠视地答道:“不,这不对。”学生肯定代表了他自己(患者),他对分析的漠视,正如学生对化合物的漠视一样。梦中执行操作的“他”代表了我。他如此漠视结果,我自然会认为他不受欢迎!
另一方面,他(患者)正是我用以分析(或化合)的材料,问题是使治疗获得成功。梦中出现他的脚使他想起头晚的一次经历。那天晚上,他去舞蹈班,遇到一位他想追求的女士。他把她搂得很紧,致使她尖叫了起来。当他放松了对她双腿的压力时,他感觉到了她对他大腿乃至双膝的强大压力——双膝是梦中提到的。所以,从这个角度说,曲颈瓶中的镁正是她——事情终于发生作用了。他对我而言是女性,但对那位女士而言却是男性。对那位女士的作用,实质上就是我对他的治疗。他的自我触摸和对双膝的感觉,指的是**,并与前一天的疲劳相吻合。——他与那女士的约会恰巧是11点半,而他以睡过头而错过约会,并与性对象一起待在家里(即保持**),则与他的抵抗相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