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到前面去,心高高的提起,正好看到一队巡逻人员抬着担架出来。
担架上面盖着一层白布,白布还有血,下面应该是尸体。
周围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陈贤耳边一直能听到有人在叨叨晦气一类的话。
陈贤本能的不想凑热闹,准备离开,结果这时吹来一股风,将白布吹走,陈贤避无可避的看了一眼,也就一眼,浑身的鸡皮疙瘩齐刷刷的冒出来!
死的这个人是跟在季眺明身边的,他睁着眼,侧着头,或许是脖子被扭断了,方向正冲着陈贤,看起来像是死不瞑目!
不少人也都被吓到,还有孩子被吓哭,陈贤回到房间,镜子里的自己也是面色狰狞,一口气儿喝下一大杯的水才压下去恶心的反胃。
即使只看了他一眼,但陈贤确定这人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不过他也几乎可以确定,杀死对方的,绝对不是丧尸。
任晓菲回来后,陈贤把这个事情和她说了,她也很诧异,不过劝陈贤不要理会,毕竟是季眺明的人,和他们没关系。
基地里发生太多事儿,引起上面的注意,陈贤经常能见到来往的巡逻队。
正如任晓菲所说,陈贤并不打算凑热闹,往后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也没发生什么事儿,渐渐的安心不少。
基地死人已经不新鲜了,更何况这次死的还是个暴力分子,和他们非亲非故,事情只在当天热闹了一阵,成为几个人的饭后谈资,没多久热度就消下去了。
陈贤一直没见到季眺明,待了几天后,打算去外面转转,结果做好决定的当天晚上,出了事儿!
事情说来奇怪,陈贤记得很清楚他是睡在**的,可一睁眼却发现自己正靠在厕所的门口旁边,门开着,脸正对着镜子,还能闻到厕所里的腥臊味。
陈贤立即站起来,屁股那块还有点湿,上手一摸都是水,低头,地上也都是水!
这种事儿发生的不常见,但应该是厕所的下水道堵了,一堵就会往外渗水,即使渗出来都是干净的,可架不住有一些不好闻的味道飘出来。
大晚上的陈贤不太想麻烦别人,也就没声张,满脑子都在想先把下水道通开,不然水越渗越多。
为防止一时半会儿通不开,所以在下水道的通口往下二十厘米左右装了一个按钮,按这个钮就可以让水流到院子里,只是气味会比较大,好在这会儿已经快入冬。
陈贤找出一根铁钩子准备捅下水道,一开始很顺畅,又往下面捅了捅,结果不知道勾住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也许是泡软的卫生纸,可过了没一会儿,往外渗出来的水是淡红色!
陈贤可不觉得那是颜料!
再一想到被勾住的触感,立即身体一抖,又往里面捅了捅,渗出来的水越来越红,甚至水都稀释不了。
陈贤想去找任晓菲,铁钩子卡在里面,拔也拔不出来,仿佛被固定住,又像被东西扯住,一用力,下水道里面也传来一股拉力。
是活的……
陈贤立马松开手,扭头就去找任晓菲。
任晓菲还在睡,但陈贤一开门,她就闭着眼睛嘟囔一句:“这什么味儿,太冲了!”说着用被子蒙头,不到几秒钟又掀开,眼神清明的问陈贤怎么来的血腥味。
“你自己去厕所瞅瞅,我也不知道怎么说。”陈贤挺无奈的耸了耸肩。
地面上的积水已经渗透了大半个客厅,幸亏都是石头地,不过血水看着十分明显,红彤彤的一大片。
任晓菲往厕所过去,陈贤在后面跟着,耳边能听到“呼噜噜”的声音,就是那种在水里吹泡泡,和水开了一样的动静,从下水道里传出来的,铁钩还牢牢的插在里面,一上一下的在动。
“里面是什么玩意儿?”任晓菲扭头问陈贤。
陈贤摇摇头,“这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个好东西。”说着陈贤推了推她,想过去看看,结果人坚如磐石。
一分钟后,任晓菲肌肉一紧,说了句来了,话音落下的同时,铁钩突然从下水道里被推出来,钩子尖端还有一坨东西挂着,散发出浓重的恶臭,不仅仅是血腥味儿!
陈贤凑近一瞧,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任晓菲也“艹”了一句。
那是一串死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