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努力往上瞅了两眼,发现在充血的部位,起了很多红点,徐吉臣说这堆红点就是肿块,要全部抠出来。
这是有多少?陈贤数都数不清!起码有上百!
画面实在让人恶心,尤其是那脓包破了,只剩下一层皮,黏在上面更恶心。
陈贤深吸了口气,冲徐吉臣点点头,说可以了。
刚开始不疼,就和打针的时候被针眼儿戳了一下似的,没陈贤想象的厉害,还可以接受,但没多久,在察觉到皮肤被划开的感觉后,被人强行割开了皮肉的冰冷,立即让陈贤条件反射的抖了抖。
陈贤以为划开皮肉就已经是最痛苦的了,结果一抬头,发现徐吉臣换了个工具,和吸管差不多的工具,插在他的胳膊里面,还在一点点的往里面伸。
徐吉臣脸色很凝重,陈贤也不敢打扰他,已经到了这一步,想拒绝也来不及了。
胳膊出血并不多,看似是血,实际上不是,红色的沫沫,徐吉臣告诉陈贤就是肿块。
不知道为什么陈贤看的还很专注,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吉臣已经把工具抽了出去,陈贤正要松口气儿,他又捡起一个更大的家伙,是个扁口的镊子,但张合的弧度不大。
“就差这点儿了,忍住,这可是最麻烦的。”
徐吉臣的话让陈贤眼前一黑,居然还没有完事儿!马上陈贤明白了他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徐吉臣要把他胳膊上的烂肉给剃掉!
几乎是个人都有小时候不小心被木刺扎到手,要用针头挑出来的经历,有些刺儿扎在肉里比较紧,一下挑不出来,需要反复的蹭,一点点的挤,动作过大,可能还会带出点肉沫。
陈贤现在的感觉,就是放大了数倍!一来一回的撕扯!
徐吉臣撕开的口子并不大,可架不住次数多,一来一回,心智再强大的人都难以忍受,更别说这种疼痛是递增的。
男人说疼会很矫情,那也是因为没遇到过陈贤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