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油厚厚给她伤口糊了一层,王洋说等烧退就没事儿了。
“这什么虫子?”陈贤往瓶子那边一看,瞧见模样后,顿时吃了一惊:“这不是牛子吗,怎么有这么大的个头!”
牛子是陈贤那边的叫法,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应该都见过,这玩意儿是吸血的,不过不吸人血,吸动物的血,牛羊身上最多,狗的身上有时候也会有。
它不咬人,长的挺可怕,血红血红的,还有一个很硬的壳,不过没什么危险,甚至村里的孩子很喜欢抓着玩。
陈贤没少见过牛子,可王洋瓶子里的这个,个头太大了,比以往见到的起码大了个两三倍,尤其是这壳子上面沾着血,它撞瓶子的力度也很大,很凶猛。
让陈贤意外的是王洋也知道这东西叫牛子,不过这样大的个头也是第一次见。
他和陈贤说山上的牛子和村里见到的不一样,喜欢往人的身上沾,也喜欢吸人血,吸饱了以后也不会出来,一定要及时发现,晚了就会很麻烦。
他说的陈贤又是一阵后怕,虫子弄出来后没多久任晓菲就醒了,烧也退了,陈贤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都到了下午2点。
“我这一年到头没生过病,没想到栽到虫子身上。”任晓菲整个人没什么精神,不过还有力气和陈贤开玩笑。
王阳说任晓菲需要休息,让陈贤在这儿等着,他去前面探探路,要是没发现有人活动的踪迹,就带陈贤下山。
陈贤寻思都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碰到人,说不定已经搬走了,又或者是发生了别的事,就同意了王洋的话。
等了十来分钟,王洋回来了,人还有点兴奋,说他找到了路,山里可能真住着人家,还见到了脚印,从这里走不久就能到,快的话只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