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十分古怪,和早上的情况完全相反。
陈贤又回到了山坳坳里的基地,而刘明从回来脸色就没好过,几次冲陈贤欲言又止,陈贤谨记着任晓菲的提醒,不打算多管闲事,就什么都没问。
反正事情结束,陈贤寻思也到了要走的时候。
和刘明打了声招呼,陈贤正要和任晓菲回去收拾东西,他突然叫住陈贤,深吸口气,脸上一脸绝然,“二位先别急着走,要不,要不去家里喝杯茶。”
刘明说还有点事要麻烦陈贤们,希望陈贤们可以在这里多留几天。
他说这话时脸色很坚定,但也不难看出有一丝祈求。
保险起见,陈贤和任晓菲都没讲话,过了没几分钟,刘明又道:“那个,陈贤还可以再加报酬,还是大师你们开价,陈贤,陈贤肯定不会还口,只求你们救救陈贤们村子!”
这后半句话可就严重了,陈贤挑了挑眉,并不觉得意外。
换棺的时候就感觉他有事瞒着陈贤们,只是没想到这人沉不住气,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出来。
怪不得任晓菲不让陈贤多管闲事,难道是早就猜到了刘明会先忍不住?陈贤余光扫了一眼,心里腹诽。
“什么事儿,说吧,先说,我们再看答不答应。”
出门在外,小心谨慎一点总没错。
“二位,还是先去我家吧,讲的也能更清楚点,我不想在这里说,并不是怕人知道,而是……事儿太大。”刘明带陈贤去的并不是自己家,而是刘岷家,这会儿陈贤才知道刘明是刘岷的儿子,只不过他们没住一起。
陈贤到的时候刘岷家已经有了不少人,都是一些老人,年纪最大的都有九十多,十分长寿,刘明依次给陈贤介绍,说都是很有名望的老人。
原本屋子就不大,七八个人齐聚一堂,更显的满满当当,看这三堂会审的架势,陈贤有点疑惑,这是要干什么?怎么瞧着来者不善啊。
不是陈贤杞人忧天,而是这些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个个沉着脸,和讨债一样,完全没有笑模样,气氛也压抑。
刘明给陈贤拉来两把椅子,让陈贤和任晓菲坐下,接着刘岷从内间走出来,先和陈贤打了声招呼,又给每个人倒了茶,末了,轻咳一声说道:“人都来齐了,都说说吧。”
估计在场只有陈贤和任晓菲不明白,刘明也没有和陈贤解释的意思,只是看了陈贤一眼,随后说道:“爸,您是不是想太多了,说不定就是意外,那绳子我看过,的确粗糙,前阵子还下了场大雨,又被水泡过……”
他这样一说,陈贤顿时恍然大,合着只是面上不在意,心里计较着。
“王叔,这里您辈分最大,有什么想法和我们讲讲?”刘岷并没有搭理刘明,反而去问为首的白胡子老头,也就是那位九十多岁的长寿老人。
陈贤有点怀疑年纪这么大,还能听清别人说的话?估计是老眼昏花了吧,正想着,那老头却口齿清晰。
王叔今年九十六岁,是年纪最大的人,这可不是个小次数,但这次找他过来的目的……
“和这次情况差不多,也是绳子断了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把人吓一跳。”
王叔说话很慢,也没有人催促,都在认真的听他讲,只有刘明忍不住,追问:“然后呢,然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儿都没有。”王叔摇了摇头,又看了陈贤一眼。
他这一眼,可算是意味深长,陈贤到底是见过不少人,也和不少人将打过交道,这老头,给了陈贤一种直觉,他在撒谎!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任晓菲突然插嘴,“王叔,你确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连着问了两遍,就有其他长辈吆喝着任晓菲不懂礼貌,反而沉默的是王叔。
“王叔,您是不是还有事没和我们讲?还是说我们这两个外人在这儿不合适?”陈贤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这下有人发现了老头的沉默,刘岷拍了拍桌子,语气缓和道:“王叔,您要是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今天请您过来也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求一个安心。”
陆陆续续的也有其他人劝,老头忍不住松了口,长叹一声说道:“我这不说出来,也是觉得和咱们没关系。”
老头又看了陈贤一眼,陈贤暗自嘀咕,和他们没关系,难不成和他有关系?
果然,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