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种事儿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他们不对,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今天肯定要找十个八个的人过来!”任晓菲一脸愤愤不平,说完猛啐一口。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话都说不到一处去,太让人心累了!”
“怪不得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还真是……”
“咳咳。”陈贤轻咳两声,冲任晓菲递眼色,“你也不能一概而论是吧。”
“抱歉抱歉,我有点激动,没说你们两个。”任晓菲自知失言,冲刘明和涛子道了声歉,但还是气哼哼的:“但我还是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你是没看到昨晚他们那副嘴脸,真的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了!还执迷不悟……”
说着说着,他突然呲牙咧嘴,连着吸了两口凉气,“我这个胳膊!”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你胳膊也受伤了?”
闻言,任晓菲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应该不是受伤。”她拉起袖子,接着爆了句粗,“卧槽!这啥玩意儿?”
陈贤探头看过去,立即心下一沉,任晓菲的胳膊上有一个印记,乍看起来什么都不像,但盯久了,就会觉得像是攥起来的手。
陈贤拉起她的胳膊,伸手往上面一摸,一股冰凉阴寒的气息跃入掌心。
“你刚才碰到什么了?”见到任晓菲太激动,想问的问题都给忘了,陈贤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忙问道:“你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
“还不是那条河!”任晓菲眉头一皱,“水里的丧尸,你当真都解决干净了?”
“对。”陈贤点点头,昨晚看到的应该是全部的丧尸,它们的首领也死的十分彻底,又在窑洞里解决了漏网之鱼。
按理说,肯定已经解决的干干净净。
可是听任晓菲的意思,显然是今天在过河时又遇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