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
任晓菲一屁股坐下,“我感觉有人拉我,要不是黄山他们,我可能就掉进水里了。”
“没错,我和涛子去的时候,任小姐就倒在边上,胳膊在水里,像是抬不起来一样。”
“你看到水里有什么东西吗?”
水是流动的,没怎么被污染过,今天又是个艳阳天,难得的好天气,借着阳光从上往下看,河水清澈见底,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鱼和水草的飘动。
干净是真的干净,奇怪也是真的奇怪,过于清澈,反而没看出又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和黄山都可以作证,水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闻言,陈贤眉头紧皱,任晓菲胳膊上的,明明就是丧尸才会留下的印痕,但怎么会现在出现?他昨晚在水里待了那么长时间,难不成没有杀干净?
陈贤往她的胳膊喷酒精,又绑上纱布,不多时,纱布就开始发黑。
“的确是丧尸。”陈贤并不想瞒着他们,“所以应该不是你的错觉,水里还有丧尸!”
话音未落,任晓菲先是呆住,后来又是一脸庆幸,“那我岂不是福大命大?”
“还真是!”陈贤倒了杯水,“拉你下水的八成是丧尸,你要是真下水我想救你都来不及。”
话是这样说,陈贤却百思不得其解,那条河中,难道真的还有丧尸?正思索着,任晓菲突然往后一退,“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哪里有……卧槽,你胳膊!”
陈贤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任晓菲就按住陈贤坐在凳子上。
“你这胳膊,是在水里给咬的?”
“抓的。”陈贤从医药包里找出酒精,撩起衣服咬住,让任晓菲往上浇。
“这还用什么酒精,能管用吗,应该……”任晓菲揭开第一层纱布,看到伤口后,立即站起来,拉着陈贤就要往外走。
“刚才我还没发现,这么严重的伤,你还忍着干嘛?”
“还不到时候。”陈贤摇摇头,结果任晓菲语气十分强硬:“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就冲你这伤,绝对不是用酒精和纱布包一包就能好的,你忘了你这条腿?”
闻言,陈贤确实有些犹豫,黄山和涛子一并也来劝陈贤,“老哥,你就先走吧,这里暂时也没什么事,就算有事儿,我们也不想再麻烦你了!”
陈贤感觉得出来,他们说这话是认真的,但陈贤向来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虽然改不了他们的性格,但陈贤一定要掰直他们的念头!
总不能让可恶的行为继续延续下去。
任晓菲语气认真的说道:“你的伤真的不能等了,而且你也需要休息!”
三个人都在劝,要是陈贤在强硬,反倒显得他不识好歹。
“那行吧。”陈贤无奈的松了口,对黄山和涛子嘱咐:“有什么事儿,一定要通知我。”
“刚结束,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能有什么事儿!”
不等他俩说话,任晓菲就抢着开口,边说边翻白眼,黄山和涛子一脸尴尬,陈贤叹了口气,看来经过昨晚一事,任晓菲是彻底对这里没了好感。
这会儿是中午,饭后出来散步的人多,本来陈贤想等人少的时候再走,免得被发现多生事故,任晓菲却一脸无畏,“怕什么,难道他们还能吃了你不成。”
“我是怕涛子一家不好做。”
怎么说陈贤也是代替他们家去的,虽然早晚都会发现,但昨晚才结束,正是高兴的时候,要是发现是个骗局,陈贤就怕这些人一气之下会干出冲动的事。
听到这话,任晓菲顿时也有些犹豫,反倒是涛子,主动站出来说道:“老哥你放心吧,就算发现了,我也不怕!能顶得住,你就安心走吧。”
“是啊,再不济还有我呢!”黄山也拍着胸脯保证。
拗不过他们,陈贤只好铤而走险,结果——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贤刚从黄山家的后院溜出去,就正面碰到了几个人,这里的路又直又宽,也没什么能躲的地方,一旦来人,避无可避。
“我们可真倒霉。”黄山忍不住苦笑。
话音未落,就见那几个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扯着嗓子大叫,然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往家里跑,陈贤认出其中一个青年很眼熟,似乎是昨晚上开船的,好像叫什么张闻。
“坏了!张闻肯定是去告诉组长了!”
黄山冷不丁的开口,“老哥,你们赶紧走,不然事情闹大了,组长肯定带人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