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媚没了，讨好也没了。
只看苏婉的侧脸，恍惚间，杨义昌甚至给生出一种错觉，面前站着的真的是戚清清。
见鬼了。
女骗子说话的小动作都和戚清清一样，她俩都习惯性的将碎发向着耳后拂过去；笑起来的时候，这两人甚至唇角的弧度都是一样的。
苏婉继续说着，“顾琛，来之前，我看过这家店的评价，他们家河鲜做得不错，是你喜欢吃的。”
神情自然，苏婉主动接过菜单，接连点了几道菜，都是顾琛的口味。
“这个给你。”
苏婉给顾琛倒了一杯热茶，杨义昌又一次看见了熟悉的笑容。
杨义昌注意到苏婉泡茶的动作，闲散自如，厚底茶壶被她拿在手上，看上去毫不费力。
壶口向下，一杯茶满杯却不溢开。
光是这一手倒茶的功夫，女骗子做得相当漂亮。
顾琛的眼神同样顿了顿。
接下来吃饭的过程更加玄幻，杨义昌强烈怀疑这个苏婉是不是提前打听过影帝的喜好。
处处都在关心着顾琛，处处做得恰到好处。
作为替身，她同戚清清有着七分相似；作为顾琛的女朋友，苏婉处处体贴。
还有一点。
杨义昌发现，同苏婉在一起吃饭，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总在最恰当的时机。
“顾琛，你吃虾吗？”苏婉已经起身准备为顾琛夹菜。
这样的举动有些亲密。
顾琛再一次感觉到了冒犯。
影帝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用。”
助理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眼皮顿时一跳！
类似的场景以前出现过挺多次，自家影帝有时候确实是……
反应过激。
正常情况下，都是男女朋友了，说话动作亲密一些，无可厚非。
顾琛却完全不能接受！
按照戚清清的性格，这个时候只怕是要委屈了……
没想到的是。
苏婉处理得极为圆滑。
应该是夹菜的动作，听见顾琛的拒绝后，苏婉顺势将那份清炒河虾转到了影帝面前。
“试试吧，很新鲜。”
顾琛看过去，又一次对上苏婉的那双眼睛，茶色的瞳孔，在此刻的灯光下，漾着盈盈的水光。
她正含笑的看着自己。
没说话。
隔了半晌的沉默以后，顾琛给自己夹了一块虾肉。
一个小时的服务时间。
杨义昌揉了好几次眼睛，妈的。
太像了！
比戚清清还要戚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