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凡这主儿属毛驴的,真是只能顺着来啊…………他们在那里嘀咕,日本公使馆里面,留守的杉村公使也爬上了官邸的高处,尽力的朝景福宫方向看。
从他这里,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口号声音,却看不到阅军的景象。
饶是如此,杉村公使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在公使馆内留下的日本卫队士兵的脸色,更是一个个乌云低垂。
只能说,徐一凡这次临时起意的阅军,起到了良好的作用。
当四个营从不同方向再次消失,一直保持立正行礼姿态的徐一凡才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身后一直陪着他立正行礼的楚万里。
楚万里这家伙,不动声色的做了一个洋式的拍手动作,就差朝他竖大拇指了。
徐一凡哼了一声,在大太阳底下站了那么久,他早就头昏了。
不过心里倒是很爽,禁卫军算是初步摔打出来了,有这么一支军队在手上。
方方面面,有什么招数就使出来吧!他下面的唯一任务,也就是继续踏实建军了!不过,还是先要给这些打他主意的人一点好看呢。
瞧着吧…………~~~~~~~~~~~~~~~~~~~~~~~~~~~~~~~~~~~~~~~~~~~“禀告大人,禁卫军左协一标三营,二标全部,总计官三千一百员名。
及朝鲜当地夫役五千三百人,骡马一千六百头。
九天之内。
全部赶到,无一脱队!”吓了吓朝鲜王宫的那些家伙之后,徐一凡就回到了他的衙署。
花活儿玩完。
还得办正经事情。
有地是公事要和自己手底下人谈呢。
带着左协主力而来地是左协二标标统陈金平,原来邓世昌的管驾大副。
他从戎经历,可是远远过于禁卫军中所有的军官,岁数也是最大,三十多半地年纪。
举手投足,自然有种稳重从容的气度。
少了些那些徐一凡年轻嫡系班底的剽悍轻锐。
他自己也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好像是为了表明要和徐一凡嫡系打成一片,也给自己刮了一个大光头。
带着千余战斗兵轻装强行奔袭是一回事儿,组织军队民夫近万人旅次行军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北朝鲜乱事才平,这么快能抽调左协出来,加上征募的民夫编组行军队列,毫不混乱的南下汉城,到了这里。
军官士兵还有这么高昂的士气。
不光是徐一凡慧眼识拔地李云纵的将之才,这陈金平的调度组织功夫,也相当之不差了看着陈金平端正的站在他的面前,徐一凡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不错!云纵他们在北如何?有没有什么话带过来?”陈金平还是神色恭谨。
不因徐一凡夸了一句而喜动颜色:“回大人的话,李军门平乱之后。
已经在收束军事,詹大人也奉命派员接收了北朝大同江一带的地方政权。
看到我军兵威之后,朝人已经服服帖帖。
李军门命属下转告大人,只要他和詹大人在,北朝就是泰山之安!”徐一凡一笑,北朝鲜是他退步地根基所在,李云纵和詹天佑的确镇抚得不错。
李阎王之名,已经在北朝鲜叫响了。
—他的临时公厅里面,现在已经是济济一堂,坐得全是左协营以上军官。
看着徐一凡的目光都是仰慕追随地神色。
谁能想到,他们禁卫军才成军几个月,朝鲜从北到南烽火连天而起,北朝鲜是几十万暴民杀红了眼睛,而在汉城朝鲜的腹心之地同时又是日人裹挟朝鲜开化党起事!这种复杂局面,他们以八千新编客军临于处处都是干柴烈火熊熊燃烧地异国险地。
经徐大人一调遣杀伐,禁卫军反而立下了定下一国的功绩?除了这些对徐一凡已经服从得死心塌地的嫡系军官,在座还有两个外人。
一个就是追随荣禄想夺徐一凡权的袁世凯,他离开汉城也没有多长的时日,谁知道造化如此,去的时候踌躇满志,回来的时候汉城已经换了天下,他的新恩主已经黄封加身,作为钦犯锁拿回京了!一群精悍的军官中间,坐着这么一个满脸晦气样的矮胖子,的确是醒目得很。
不过另外一个家伙,比他看起来还要醒目。
他的气色比袁世凯好了很多,甚至还神采奕奕的左顾右盼。
穿着一身已经显得陈旧的欧式猎装,戴着匈牙利轻骑兵的军帽,一双过膝盖的马靴,手指头上面吊着一根银柄的马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