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社会主义不能使羊肉不好吃,也不能使南京板鸭、云南火腿不好吃,不能使物质的花样少了,布匹少了,羊肉不一定照马克思主义做,在社会主义社会里,羊肉、鸭子应该更好吃,更进步,这才体现出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进步,否则我们在羊肉面前就没有威信了。社会主义一定要比资本主义还要好,还要进步。
《1956年在知识分子会议上的讲话》
这里“在羊肉面前没有威信”是把羊肉比拟为会说话、有思想的人。我们在和羊肉对话。
党八股的第四条罪状是:语言无味,像个瘪三。上海人叫小瘪三的那批角色,也很像我们的党八股,干瘪得很,样子十分难看。如果一篇文章,一个演说,颠来倒去,总是那几个名词,一套“学生腔”,没有一点生动活泼的语言,这岂不是语言无味,面目可憎,像个瘪三吗?
《反对党八股》
这里是把党八股比拟为一个人,一个瘦瘪三。
三、意境上的
这一类修辞虽然也会用到形式、材料等法,但这时要达到的重点效果不是形式感观的美,而是直取内容,产生一种精神上的、意境的、趣味的美。类似国画的写意。这时作者主要不是调动读者的视觉、听觉的直觉美感,而是调动他的思维联想,制造一个供读者思考享受的空间。
1.讽喻
讽喻就是为了说明一个问题,临时造出一个故事,用故事来打比方,取讽刺、劝谏、阐发之效。与比喻不同处是,不只用一件事物比,而是用一个故事来比,但又不是寓言,这故事极简单,重点不在情节,而只在说出一个理。它有点接近寓言,但寓言是一个独立存在的完整故事,而且是只寓意其中,并不挑明其意。讽喻是必须挑明其意,毫不避讳。如:
马克思主义者看问题,不但要看到部分,而且要看到全体。一个虾蟆坐在井里说:“天有一个井大。”这是不对的,因为天不止一个井大。如果它说:“天的某一部分有一个井大。”这是对的,因为合乎事实。
《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
这是以坐井观天来喻主观片面。但作者不直接用成语“坐井观天”,也不慢悠悠去讲一个完整的故事,而是把这个成语故事飞快地、粗略地说了一遍,重在讲后面的理。
抗战胜利的果实应该属谁?这是很明白的。比如一棵桃树,树上结了桃子,这桃子就是胜利果实。桃子该由谁摘?这要问桃树是谁栽的,谁挑水浇的。蒋介石蹲在山上一担水也不挑,现在他却把手伸得老长老长地要摘桃子。他说,此桃子的所有权属于我蒋介石,我是地主,你们是农奴,我不准你们摘。我们在报上驳了他。我们说,你没有挑过水,所以没有摘桃子的权利。我们解放区的人民天天浇水,最有权利摘的应该是我们。同志们,抗战胜利是人民流血牺牲得来的,抗战的胜利应当是人民的胜利,抗战的果实应当归给人民。
《抗日战争胜利后的时局和我们的方针》
作者临时设计了一个“摘桃子”的故事,很生动。以后“摘桃子”倒成了一个常用的成语。
2.递进
递进是用连续的口气步步深入,层层揭示以收刨根见底之效。如:
革命的同志、抗日的战士却被杀死了。什么人杀死的?军队杀死的。军队为什么杀死了抗日战士?军队是执行命令,有人指使军队去杀的。什么人指使军队去杀?反动派在那里指使。
《必须制裁反动派》
这是论证中的递进,层层推出是反动派在指使。
土豪劣绅,不法地主,则完全被剥夺了发言权,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在农会威力之下,土豪劣绅们头等的跑到上海,二等的跑到汉口,三等的跑到长沙,四等的跑到县城,五等以下土豪劣绅崽子则在乡里向农会投降。
《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
头等、二等、三等、四等、五等,这是叙述中的递进。
3.呼告
作者写文章是给读者听或看的,但是行文中作者突然撇开读者,直呼文章中人或物,这叫呼告。有一种活泼跳跃、戏剧演出的效果,说评书时常用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