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撑着自己的太阳穴,“有点?”
洛淮翘起来了自己的二郎腿,往后靠去。
“江问渔,我问你一个问题。”
“讲。”
“我们的婚姻是我们的婚姻吗?”
江问渔忽然嗤笑,是啊,他们的婚姻从来都不是他们的婚姻。
“别再说这些种蠢话了。”洛淮看了她一眼。
“是啊,世界上只有你最聪明了。”
“你爸不是让你帮忙看一下你们公司么?好好看着吧。”
洛淮叫道:“停车吧,送太太回家。”
洛淮直接下车离开了。
让江问渔一个人回家了。
江问渔躺在床上,手臂放在额头上。
对面漆黑的楼,江问渔想起了男人那嘶哑的声音。
今夜他还在么?
或许那一次以后那个人就离开了。
因为窥探完成了闭环。
男人应该离开了。
男人啊,真是无趣的生物。
江问渔忽然觉得双眸很沉,沉的很不对。
不对。
她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
那已经是徒劳了。
是对面的人过来了么?
还是有盗贼啊?
江问渔心道完蛋了。
她在梦里很清醒,只是现在觉得诡异。
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家里的。
她在这种恐惧中神智非常清醒。
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汗,她可以非常的肯定昨晚有人来了她的房间。
她急忙去到了楼下的监控室,楼下的监控片段已经被删除了。
江问渔回到卧室,那里留下来了一封信。
【尤物】
江问渔拿出了那封请柬,是一模一样的字。
是对面的男人来过。
他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江问渔却开始有点明白什么叫做浅尝辄止。
这个男人有点危险了。
这份联系江问渔决定断一断。
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控就不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