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了一声。
能怎么办呢。
凉拌。
洛淮抽了一支香烟,看着厨房里的丁小惠。
“小惠你有气朝我撒就是了,不要自己憋着,我看着心疼。”洛淮有些烦躁。
丁小惠这个样子已经几天了。
这让洛淮心理很是担心。
“淮哥你不是都说了,那只是你的缓兵之计么?我不生气。”
她给洛淮洗了水果,喂到了嘴边。
“你真不跟我生气?”
“我从来不会跟淮哥生气。”丁小惠笑起来很温柔,像是三月里面的春风。
他喜欢这个女人这样子笑。
或者是他喜欢这一款的女人。
“这几天我可能要在医院那边,你知道的,江问渔做了手术。”他声音柔和了下来。
他在想江问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水逆的。
她的倒霉总是接二连三。
可是他不能不管她。
因为她是江问渔。
是自己的妻子。
“没事淮哥,太太现在的情况的确紧张,你多陪陪她是应该的。”
“你放心小惠,我妈那里我绝对不会让她动你的。你不用多想什么。”
丁小惠依偎在洛淮的怀里,“淮哥对不起上一次,我是故意的。”
洛太太已经说出来了,她就不打算隐瞒了。
洛淮忽然笑了笑,“我知道。”
丁小惠一怔,“我都知道的啊,小惠,我知道你这么多年的辛苦,你这么做的心理但是没关系,我不怪你。”
从头到尾他都知道。
他是洛淮是燕市叱诧风云的人物,这些小手段怎么逃得他的眼睛。
只是他愿意装作不知道罢了。
因为喜欢。
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丁小惠的不安他都理解。
“淮哥,你爱我么?”丁小惠又问了这个问题。
“我喜欢的女人只有你。”
丁小惠没再说话,两人看起来如同苦命鸳鸯。
江问渔则是棒打鸳鸯的存在。
有些好笑。
而这边的洛太太,可就不是这样了。
她回了庄上那边,江问渔和洛淮两个人都让她有些生气了。
“太太你也别生气了,既然问鱼都觉得没什么,我们再计较这不就是我们的不是了么?”
吴妈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