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发现了,我们是同一类人……”
凌厉的寒风,连大气中的水分子都冻结了起来。
“……”
对于夏多姆来说,这可以说是最麻烦的事态。
“武术家观察他人时,视线是以面来移动的;剑士一般为线;而暗杀者或枪手,一般则是点……只要用心去在意这些的话,说可以看透一个人也不为过。”
只是轻轻一拂,地面就开始附上了一层冰霜。
“……就如你所说的,我在与陌生人见面时,一般都是先观察他的要害点……这又如何?”
但是,冰霜在接近夏多姆两米处时,就像是被什么抵挡住了一般,堆积了起来。
“我可是……医生啊!”
“呵,还能想到这样的借口啊……的确,没什么人比优秀的医生更了解致死人类的方法呢……不过,重点并不是在这里。一开始,你是医生或者暗杀者,就跟我没什么关系!”
踏破脚下的凝结的薄冰,云向着夏多姆发起了突袭。
“……那么,和我战斗只是因为无聊吗?”
在最重要的武器――水分子被夺去的现在,夏多姆也只能后退着来闪避云的长剑了。
“呵,你还要装傻吗?重要的不是观察的方式……而是第一个观察的地方……”
云不再盲目突进,而是依靠刀的长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进行追击。那把长度超过两米的‘师灵’,与其说是刀,倒不如说是一把长枪。在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外肆意的挥斩着。
“……”
“说不出话来了吧?没错,我们两人都是一样的……在见到陌生人时,第一个观察的地方,不是别的……正是胸部!!”
胸部!
“……你还真敢这么喊出来啊。”
夏多姆停下了脚步,捂着额头,一脸伤脑筋的样子。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该佩服,还是为云感到丢脸好。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正面自己的**,有什么错吗?”
云也停下了手中的剑,不再挥出。
“不,正面**是一回事,像你那样‘光明磊落’的喊出来又是一回事了……”
“你那是虚伪……”
“不不,我想还没到那个地步。”
云的真性情,看来让人很难接受。
“掩掩藏藏的很有意思吗?在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那个金发的大妈过来时,你的视线可是每五秒钟就装作无意识似的掠过她的胸部!”
“!!”
“怎么样,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解释,要说虚伪的话,是你吧?”
明明没有戴眼镜,夏多姆的手还是下意识的托了托鼻梁。
“纳尼!?”
“那天,你不是趴在我的沙发上装睡,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那个红发小女孩的胸部吗?”
“……”
“你这样‘坦率’(不是褒义词)的模样,终究只能在男人面前表露出来而已。”
“哦~~你是那么认为的吗?”
夏多姆的话,丝毫没有让云感到动摇。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能自豪的向周围每一个说,‘我是个贫乳萝莉控!’而且我所从事的工作,而是距离萝莉非常接近地方――国中教师!”
“……你这样的人当老师每问题吗?”
就算出现犯罪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