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正阳,内心也是非常的恐惧。他担心盘面一直这样下去。
他已顾不上成本,亏损已成定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将资金给腾出,交还拖欠客户的材料款。
“还能怎么办,赶紧抢跑。能出多少算多少,这两天材料商就会上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可是,大哥。我们已将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已全部亏光,材料商的费用这次能应付过去,那接下来公司员工的工资该怎么解决。”艾飞特着急的继续追问。
江正阳无奈地忘了一眼艾飞特,有气无力的应答着问题。
“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对于以后,不是还有宇州股份的尾款没收回吗?”
江正阳一想到宇州股份,就咬牙切齿,他没想到自己被柒宇轩给摆了一道。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整的他现在一点脾气都没有。
“对哦!那里还有一千来万,可以帮助我们挺过危机。”艾飞特了解到这些,心情不免好了些。
还没让他喘口气,交易时间已到,钧海汽车的股价被迅速砸到跌停。他的恐惧之感再次提上眉头。
“大哥,又要跌停了,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挂跌停,提前抢跑。”被艾飞特的情绪带动,让他彻底慌了神。
他现在除了跌停抢跑,好像已经没有其它出路。只能寄托于,有人趁着跌停价抢反弹。
“真的要这样做吗?你可知道直接挂跌停,我们可要多亏好几百万。”
江正阳并没搭理他,反而更加疯狂地敦促。“你还犹豫什么?赶紧挂单出货。”
他这样急迫的心情,也是迫于材料商的催款,他本以为人家会看在多年合作伙伴的关系上,让他多缓缓,而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
“轩哥,你算的真准,我们只用轻微的压单和少量的卖单,就轻松把钧海的价格控制在地板。”
对于柒宇轩而已,这次可不是完全靠算的,而是动用了他的时空之眼右眼预测能力。
他在竞价完毕后,就思考过一段时间,还是决定在开盘前十几秒就开始预判。
结果告诉他,钧海股价开盘会迅速跌停,且封单比他们的卖单要大的多。
看着钧海再次跌停,顾嘉曦乐呵呵地挽着丈夫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她用那温柔地双眼斜视望着丈夫。
“你说江正阳这个时候会不会着急?他可是刚刚进入钧海汽车就这样被我们套牢。也不知道江正阳此时是怎样的心情。”
柒宇轩摇了摇头,他可管不了江正阳的心情。只知道自己的目标就是将他彻底打垮。
以报对方危害他的家族企业,及伤害母亲之痛。
他左手侧翻向后方,抚摸着妻子的头,双眼依旧直盯屏幕。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我们一直把价格控制在低位,他想成功出逃就没那么容易,我们也能趁势对他进行打压。”
在两人高兴之余,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号码还是钧海汽车的夏西梅。
“柒总啊,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你再这样减持下去,将直接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很明显,对方的语气非常焦急。不过,作为钧海的掌舵人,面对这种突发事件,任钧海夫妻的确应该着急。
他减持钧海只是为了控制股价,先让江正阳的资产缩下水。
等对方因续约失败,造成城华汽配资金断裂,逼迫江正阳进行减持,从而间接的造成江正阳的亏损。
让他没想到,此举也进一步推动了他与钧海汽车的合作。
从对方来电急迫的语气,可以看出任钧海夫妻的变化。
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待合作不以为然。现在竟然主动提到合作。
这波减持对他来说,居然变成了一箭双雕的好事。
他平复着激动心情,回复着钧海的夏西梅。
“你放心吧!我们几个合伙人刚刚开会讨论了减持之事。大家也同意终止减持计划。”
听了他的解释,通话的另一端并没有就此打住。
“停止减持是对的,甚至我和钧海认为,你们非但不能坚持,还应该继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