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欠长一智。行了,去洗手吃饭。”温景然觉得沈韶珩会这样轻意相信银刀,自己也有责任。他把沈韶珩护得太好了,所以沈韶珩在交朋友这个问题上从来没吃过亏。而在遇到小徒弟后,他就很少关注沈韶珩了,以至沈韶珩遇人不淑。好在没有吃亏就算幸运了。
趁沈韶珩去洗手的工夫,温景然给自家大哥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沈韶珩已经找到了,在他这里。睦天飏听完也放了心,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温景然觉得有些奇怪,按里来说,大哥怎么也要细问一下沈韶珩的状况,这一句问话都没有,更没让沈韶珩接电话,怎么想都有些奇怪。
沈韶珩是饿狠了,坐回沙发上就开始埋头吃东西。温景然怕他吃不饱,又给他煎了两个鸡蛋和两根黑椒肠。
等沈韶珩吃饱喝足,回复了元气,温景然才将最后一口面包吃完,擦着手道:“饱了?”
“嗯。”沈韶珩点点头,“你要再不回来,就只能去医院找我了。”
“银刀说你跑出来了,钱包都没拿,怎么回事?”温景然问道。
想到温景然见过银刀,又拿回了自己地手机,沈韶珩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还活着不?”
“我没下狠手,在医院住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不过在他大哥手里能不能活着,温景然就不管了。
“为了那种人渣不值,别脏了自己的手。”沈韶珩叹了口气,说道:“我到现在都有点不能接受自己居然遇到那么个人。我跟他去他家的时候,真没有太多怀疑。虽然他家旧了一点,又只有他一个人住,但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想吻我,我拒绝之后,他就没再做什么。还问我晚上吃什么?”
沈韶珩撑着下巴,继续道:“因为看他条件不是特别好,我就说我请客。他还推拒了几下,不过最后还是我请就是了。晚上让他我住客房,也没什么不对劲。不过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正想去厕所,就听到他在阳台打电话。意思是说在游戏上认识了一个人傻钱多的傻逼,刚住到他家,他准备多骗点钱。”
“他自己觉得说话声很小,但他家就那么点地方,我听得很清楚。还说要把打电话那个人介绍给我,说不定能骗更多……我当时就怒火攻心,然后直接冲出去质问他。最后和他打起来了……”说到这儿,沈韶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嘴角,“你知道我打架不太行,后来看要吃亏,我就赶紧跑出来了,总比挨打强。”
温景然看着他嘴角的於青,顿时觉得打银刀打轻了。
“我跑出来之后,又没电话,又没手机。外衣是当时挂在门口的,我跑出门前拿走的。好在我一摸外衣兜,里面还有2oo多块,是昨天吃饭剩下的。这点钱肯定不够买机票的,火车票也不够,然后我就打听了一下怎么去长途气车站,到n市的车只有晚上七点的票价比较便宜,然后我就坐长途气车回来了。不过我家里钥匙落银刀家了,回不去。又不能回爸妈那里,只能来找你了。按门铃你还不在家,我只能在这儿等了……”沈韶珩说着他这一天的经历,听得温景然都觉得没早点到f市,是他的错……
“还有什么落他家了?”温景然想着得让人把东西拿回来。
“再没什么了,身份证我一直放在外衣兜里。银行卡我没带去f市,只带了现金和换洗的衣服。”沈韶珩说道。重要的东西都没在手里就好,不然补办起来也是麻烦事。
“行了。你也一晚上没睡了,洗个澡睡觉吧。”长途汽车到n市,大约需要四个多小时,下了车到他这儿,又等到他回来,温景然实在有些不能想像沈韶珩是怎么等过来的。
“嗯。”沈韶珩点点头。
温景然去给他放水,找衣服。沈韶珩洗过澡后,头一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见他睡得安稳,温景然帮他关好门,然后发了短信给小徒弟,告诉他,他已经回n市了。小徒弟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喂?”温景然浅笑着接了电话。
“景然哥,有没有打扰你?”唐煦霖小心地问道。
“没有,我刚吃了早饭。”温景然笑道:“你呢?今天起这么早?”
“嗯,有点担心你。豪杰哥哥怎么样了?”
“没事,已经睡了。”温景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