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视苦笑,不得不叹服于秦雷地气度和手腕。这样一来,三人若是再得寸进尺,便是非分了。不过他们地基本目地还是都达到了。三人俱是人杰,便把那一丝惋惜压到心底,皆爽朗笑道:“王爷厚待,我等非常满意。”
协议达成,气氛一下子缓和过来,三人再云淡风轻的闲扯几句,知道秦雷还要见胥家的,便起身告辞。
秦雷亲自将三人送到大门口,等三人车队看不见了,才回转进院。走了一会,他见身边延武欲言又止地样子,便对卓文正吩咐道:“文正,将招标会的章程整理一份,一会送到我书房来,咱们再讨论讨论。”卓文正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便领命而去。
等他走远,延武才轻声道:“王爷,不知您要如何处置胥家?”
秦雷不动声色道:“大人有什么好主意?”
].其心服口服、彻底收为己用,还是怀柔一些好。”
秦雷‘哦’一声,淡淡道:“我看胥北青很有些吃硬不吃软啊。”他确实有把胥家打入地狱的想法,方才说什么‘胥家不会超过一成’云云,只是为了让三家忌惮,实际上并不打算分其一杯羹。”
+;=好歹。”
两人一边往
延武一边解释道:“依微臣看,徐乔卓三家所谋不其做大,难免养虎为患。而殿下预备扶植的人选,在明面上还要以三人为尊,这样钳制效果不见得有多理想。所以……”
他顿了顿,见秦雷面色不变。才继续道:“属下以为。王爷有必要在明处为三家树立一个既构不成致命威胁、又不能轻易铲除地对手。而胥家,最合适。”
馆陶对秦雷讲过,制衡之道乃是大道。大到一国、小到一家,绝对的权威都不是最稳定、最持久的状态。唯有制衡,才能保持当权者的警醒,才能长治久安下去。秦雷虽然有着自己的想法,但对制衡的重要性却从未忽略过。
他沉吟道:“一明一暗。给三家按上笼头,确实有必要。”说着,摩挲着越来越剌手的下巴,随意问道:“麹公,你这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啊?”
|&g;代之的是一种钦佩、服从,乃至于崇拜。他不敢想象再过十年。这位王爷会权倾天下还是身败名裂。但无疑不会平庸就是了。倘若将来大事可谐,无论是继续守牧一方、还是入主部院,都再也抹不掉隆郡王一派地烙印了。
他无疑已经清醒认识到。自己地身家荣辱将系于这位只有十八岁地王爷身上,因而坦然道:“属下以为凭自己与胥家的关系,他们断不会倒向他方,所以才有此一说。”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胥家三口等待的房间外。秦雷停下脚步,微笑道:“孤没记错的话,大人已过知命之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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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笑道:“我朝七十致仕,你还有十七年的宦途。”说着,双目直视着他,轻声道“大人只要能始终如一,孤保证,最多十年,让你也过过宰辅朝纲的瘾。”
满朝只有那两人敢说是宰辅朝纲。秦雷如是说,许愿拉拢的意思还在其次,更重要地是,第一次向延武表露了自己挑战霸权的意图和决心。
说完,也不管延武惊讶的目光,秦雷便大步进了房间。延武赶紧压下心头的悸动,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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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故意在外面小声说话,为的便是提醒屋里的人,自己来了,别失了仪。
果然他一进来,便看到胥家老少三口,按年齿依次面朝北面跪着。秦雷面无表情的走到他们三个面前的八仙桌前坐下,望着中间三品服饰地胥耽诚。只见他四十许地年纪,美丰姿。那双丹凤眼中尽是从容不迫,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胥耽诚见秦雷先看自己,便知道事情有门,心中不禁对跟进来的延武暗暗感激。带着老爹和幺弟给秦雷磕头后,胥耽诚依旧跪在地上,对秦雷拱手道:“耽诚因私废公,请王爷责罚。”
秦雷不置可否道:“胥大人有什么私事?”
胥耽诚面不变色,微笑道:“其实也是公事。微臣投案来了。”
秦雷淡淡道:“何罪之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