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受不了了?嗯?”曹昆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大得让临江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栏杆上,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从侧面溢出诱人的弧度。“刚才不是还嘴硬,说本座配不上你这仙子?现在是谁的小穴像张贪吃的小嘴,咬着本座的肉棒不放?是谁的骚水淌得到处都是,连丝袜都湿透了?”
露骨而羞辱的言辞,像另一把火,烧得临江浑身滚烫,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几乎让她晕厥。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求饶、却又渴求更多:“是……是妾身……是妾身淫荡……曹郎……用力……再用力些……给妾身……啊——!”
就在临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推向又一个高峰,意识模糊之际,曹昆却忽然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粗大的龟头抵着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缓缓画着圈,带来一种更深层、更磨人的痒意和空虚感。
“想要?”曹昆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求我,用你这张骚嘴好好求我,本座就赏你。”
临江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寻找慰藉,却被曹昆牢牢制住。空虚和渴望折磨得她几乎发疯,百年修养抛诸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侧过脸,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出灼热而淫靡的气息:“求……求曹郎……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操妾身……操烂妾身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妾身……妾身想要曹郎的精液……射在妾身里面……灌满妾身……”
如此直白下流的求欢话语,从这位往日清冷的仙子口中说出,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曹昆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双手死死掐住临江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向自己,同时腰腹力量爆发,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一轮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临江越来越高亢、几乎破音的浪叫。她腿上的肉色丝袜,在如此剧烈的摩擦和大量爱液的浸润下,终于承受不住,从大腿内侧最湿滑的部位开始,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出现了几道明显的抽丝,并且迅速蔓延。丝袜破损处,底下潮红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添凌虐般的美感。
“来了……曹郎……妾身……妾身要去了——!!!”临江的尖叫达到了顶点,身体绷成一张反弓的弯月,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将曹昆的肉棒绞断的剧烈痉挛,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曹昆也闷哼一声,将临江的娇躯死死按在栏杆上,胯部紧紧抵住她湿滑泥泞的臀缝,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的子宫口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被内射的充实感和灼烫感,让临江再次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彻底软倒,全靠身后的曹昆支撑。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细微地颤抖着,蜜穴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滴落,落在临江脚上那双同样沾满湿痕的丝袜和高跟鞋里的细微声响。空气中情欲的腥甜气息浓得化不开。
曹昆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停留在临江温暖紧致的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不自觉的吮吸。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女人汗湿的鬓发、潮红未褪的侧脸、以及那身凌乱破碎的衣裙和丝袜,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油然而生。他伸手,用指尖勾住临江大腿上那已经抽丝破损的丝袜边缘,轻轻一拉。
“刺啦——”
本就脆弱的丝袜应声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露出底下白皙却布满情欲红痕的大腿内侧肌肤。曹昆的手指顺着裂口探入,抚摸着那滑腻微湿的肌肤,然后一路向上,再次覆上她依旧饱满柔软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