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错位让她全身都酥了——德贵的气味包围着她,可操她的是大庆;德贵的枕头垫在她脸下面,可她咬的是大庆的手指;德贵的褥子被她淌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可留在她身体里的是大庆的肉棒。
大庆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在淌着蜜汁的小穴。
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被刚才操干得微微外翻,正中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德贵的褥子洇出一圈深色的印记。
德贵的枕头就在她脸前面,那个磨得起毛边的蓝布枕头,枕巾上还有他头发蹭出来的油渍。
桂花趴在那个枕头上,鼻子里全是德贵的气味,可她高高翘起的光屁股正对着大庆,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穴一张一合地等着他插进去。
“在他枕头上,”大庆哑着嗓子,一只手扶着她浑圆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她蜜汁的粗黑大肉棒,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着的小嘴,“我要你趴在德贵的枕头上。”
桂花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挑衅,有放纵,有一种彻底放开了的快乐。“你不是要给他留种吗?那就好好留。”
大庆猛一挺腰,整根肉棒从背后连根没入,插得桂花“啊——”的一声尖叫,脸埋在德贵的枕头里,两只手死死抓住枕巾。
大庆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睾丸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大鸡巴在她紧窄的阴道里飞快进出,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阴道口一圈粉嫩的嫩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
桂花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很赞哦声低一声,完全不控制了,反正德贵不在家,反正这个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叫得又响又浪,比前几晚在东厢房里压抑着的呻吟完全不同。
她的两只奶子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晃荡着,像两只被绳子系着的白水袋,乳尖蹭着德贵的枕巾,又痒又麻,把枕巾蹭得皱成一团。
“叫他的名字。”大庆喘着粗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叫他听听——你现在在哪儿,在谁身下,被他妈谁操着。”
桂花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操散了。
她趴在德贵的枕头上,把脸埋进那块磨得起毛边的蓝布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出来——“德贵……德贵……你看到了吗……我在你的炕上……你的枕头……你的褥子……你媳妇在被别人操……啊……”
大庆听到桂花喊德贵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掐紧了她的屁股,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操得她屁股上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整个木炕都在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比德贵在家时任何一次都要响。
“他听不见。”大庆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
“他在大队部里,不知道你趴在他的枕头上,不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咬我咬得多紧。他可真是个好人——他怕他在这院我不肯来,就自己躲出去了。你男人真好,让屋让炕让媳妇,我都想谢他了。”
“你别得意。”桂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嘴里还在较劲,可她的穴却更湿了,夹得大庆爽得头皮发麻。
“我就得意。他给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给不了的。”大庆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德贵的枕头,然后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桂花的脸几乎贴着德贵的枕巾,眼睛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枕巾上每一道磨痕。
大庆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嘶哑,“他要你给我留个种——我就替他留。等你怀上了,他每天枕着这块枕巾睡觉,闻到的不是他的味道,是我的。他算了一辈子账,这笔账他算赢了。我后天就滚蛋了,你去告诉他——他回来睡这张炕的时候,别忘了闻闻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