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气。反而带着餍足的慵懒,刚才高潮时她还下意识微微抬起了屁股,好让精液灌得更深。
“怕啥,婶子,” 尽欢提上裤子,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纯真与邪气的得意笑容,“到时候……就说是铁柱叔的呗。他难得回来一趟,不是很正常?”
赵花啐了一口,脸上却更红了,不知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目光扫过少年依旧精神抖擞的胯下,暗叹道,这日头,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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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李家小院的堂屋里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张红娟独自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桌旁,手里拿着针线,却半天没动一下。
她眼神有些放空,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院外的动静。
终于,院门被推开,尽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混杂着泥土青草与一丝女性体香的气息。
“妈,我回来了。”尽欢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脸上挂着惯常的、略显腼腆的笑容。
张红娟放下手里的针线,指了指桌对面的长条凳:“回来了?坐。”
尽欢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不显,依言坐了过去。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张红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尽欢倒了一碗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流涌动。
“尽欢,”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你跟穗香……多久了?”
尽欢正端起碗喝水,闻言动作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那看似寻常的问话节奏,脱口而出:“好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水洒出来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母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张红娟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儿子惊骇的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针线,对着灯光眯起眼,仿佛在检查针脚。
过了好一阵,久到堂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才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想跟妈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
尽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母亲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的线条,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
感觉没有听到儿子的回答,张红娟方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尽欢脸上。
那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慈爱,而是变得犀利、冰冷,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进尽欢心里。
尽欢几乎不敢直视,本能地垂下头,盯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木质桌面。
“啪!”
一声脆响,张红娟猛地将手里那碗凉白开摔在了尽欢脚边的泥地上!
粗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有脸做?没脸认!”张红娟终于爆发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颤抖,“你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都是没担当的软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衫下的丰满胸脯不断晃动,手指着尽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给我老实说!你跟穗香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啊?!”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缩在凳子上,像只受惊的鹌鹑,哪里还敢开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你真的知道吗?!”张红娟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痛心,“她、她是你小妈!是你爸明媒正娶回来的继室!你跟她……你们这叫乱伦!是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你们好啊……真好啊……”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白天的,在厨房里就敢……你把你妈当瞎子?还是当聋子?!那些动静……那些味道……你真以为妈闻不出来,听不见吗?!你告诉我……你他妈的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多日的怀疑、震惊、羞耻、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惊恐和母亲的怒骂声中,尽欢那成年人的灵魂内核,却奇异地开始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