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人掐住了喉咙喊不出声,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一张嘴就是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他叼住那片皮肤轻轻吸了一下,松开,又吸一下,再松开。
然后舌尖重新贴上去,这次是绕着她的腋毛根部一颗一颗细细地舔——
她早上刚刮过,毛茬极短,舌苔刮过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刺刺感。
他绕着腋窝舔了一整圈,最后舌尖钻进腋窝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穗香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捂着嘴的手指都快咬进肉里了,阴道里一股温热的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他还在继续——舌头从腋窝顺着胳膊内侧往下舔,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每一寸皮肤被舌头扫过,都疼得像火烧又痒得像羽毛在挠。
他舔到肘弯的时候停了一下,用嘴唇叼住肘弯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轻轻往外拉,松开,又含住,再松开,穗香的膝盖已经软了,全靠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滑下去。
“小妈……你身上都是奶香味……好好闻……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大臂内侧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
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穗香终于没忍住,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腋窝里按,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就在这时,远处地头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和粗嗓门的说话声。
穗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是两个收完菜回村的村民,肩上扛着锄头,正一边走一边聊着今年冬小麦的长势。
声音越来越近,近得能听见其中一个人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
另一个人抱怨鞋子底快磨穿了过年都没舍得买双新的。
穗香整个人僵在槐树干上,捂着嘴的手指都快掐进腮帮子里了。
尽欢倒是没停下,低头重新含住她右乳的乳头,舌头裹着乳晕慢慢打转,另一只手还在她左乳上不紧不慢地揉着。
穗香又气又急,想推开他,又不敢动弹怕发出声响,只能用膝盖轻轻顶他的腰侧,眼神里全是哀求。
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得只隔了一片矮灌木,能听见锄头拄在地上磕石子的闷响。
穗香闭上眼,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好在两个村民走到地头就停住了,大概是看见那两筐白菜,说了句“谁家的菜还没收完”,然后扛着锄头朝另一个方向拐了个弯。
脚步声渐渐远了,直到再也听不见,穗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树干上滑下来差点瘫坐在地上。
尽欢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按回树干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又乖又坏:“小妈别怕,人都走了。这片林子这么密,他们看不见的。”
“看不见个屁!真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唔!”她话没说完就被尽欢的嘴唇堵了回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搅,把她剩下的抱怨全封在了喉咙里。
“你快些射出来……回去晚了红娟和明明又要拿咱俩开涮了……!”穗香终于从舌头纠缠的间隙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比刚才又哑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恼,几分羞,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她嘴上催他快走,腰上的动作却又没有加快。
尽欢从她腋窝里抬起脸,嘴唇上还沾着舔腋下时蹭上的细微汗珠,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把小妈从树干上拉起来,让她转了个身。
穗香双手扶着粗糙的槐树干,把肥白的屁股往后高高撅起
棉裤被尽欢连带着里面的大红秋裤一块儿褪到膝盖弯,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弹出来,在冷空气里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她回过头来看他一眼,那双平时爽利干脆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飞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肿。
催促的话到了嘴边,却在他扶着鸡巴对准穴口的那一瞬化成了压抑至极的气音。
“快……快些……嗯……屄里痒得不行了……”她咬着下唇扭过头不敢再看他,两只手攥着树皮把脸埋进臂弯里。
却把那两瓣肥臀撅得更高了些,穴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正在冷空气里微微翕动,透明黏稠的骚水从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