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故意拔高了声音,像是故意骂给远处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听一样:“那个老龟公!他那根短得跟小指头似的东西,也配有媳妇?成天只知道在外头讨好骚货,他就不配碰老娘!他那群亲戚也一个德行,一个个拿屁股装脑袋,一群无能的傻子,哪像……”
她越说越来劲,腰也扭得更厉害,声音又气又浪:“哪像我的小尽欢……小小年纪……这根大鸡巴就比他强百倍千倍了……肏得婶子魂儿都要飞了……嗯……好孩子……你再用点力……又顶到了……啊啊……再深一点……”
她说着说着,那话就全变了味儿,从骂人变成了淫浪的床笫间的骚话:“大鸡巴老公……你舒服不?婶子的屄好夹不?嗯?你看看这骚水……全给你……全给老公流出来……那个烂乌龟一辈子没见过这水,他不配……就你配……就你配操婶子……”
尽欢被她这番话说得浑身发热,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也不答话,只闷头苦干。
他两手把她后腰死死握住,把她拽向自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快得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噗呲声。
赵花被他这一通猛干弄得浑身哆嗦,嘴里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起来,像是整个人都要被操碎了:“啊……啊……好尽欢……好老公……使劲夹你……你舒坦么……你听……咱这洞洞……就为你开……哈啊……”
她话没说完,又一阵痉挛,穴里一阵紧箍,夹得他浑身一颤,淫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她连连高潮了好几回,每一次都绞得他龟头酥麻,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痉挛着套弄他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半寸。
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摊烂泥,只有嘴还不停地动着,淫声浪语没断过:“嗯嗯……尽欢……你磨死我了……婶子这辈子……就认这一根鸡巴了……你再掐重点……对……就是那……把婶子弄坏都行……”
尽欢实在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双手攥紧她的屁股,快速插了几十下,最后狠狠一顶,把鸡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赵花又是一阵乱颤,嘴里喊出来的声音已经没个准调了:“哦哦……呵呵……烫死我了……全给婶子……一点都不要浪费……”
赵花和尽欢倒在玉米地里压倒了整整一片玉米杆子,干枯的秆子咔嚓折断,碎叶散了一地。
赵花躺在被压平的草垫上,两条腿还像蛤蟆一样大张着,膝盖微微向外翻,整个人仰面朝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她穴口被操得合不拢,温热白的精液正混着淫水从那道红肿的缝里慢慢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草地上,在枯叶间洇成一小滩湿痕。
尽欢趴在她身上喘气,那根刚射完的鸡巴还半硬不软地塞在她穴里,堵着里面还没流干净的东西。
赵花缓了好一阵才睁开眼,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又懒又媚,带着事后那种满足又慵懒的沙哑:“怎么……小宝贝……还趴着不动……舍不得拔出来呀?”
尽欢低头看了眼两人还连在一块的下身,嘿嘿笑了一声。
赵花被他这笑弄得痒痒的,伸手在他肩头捏了一把:“还有力气不?要不……再来一次?”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这回不在这玉米地里了……地上石头硌得慌……咱们回家去,到床上,慢慢肏。”